陆闻川刚想说话,宋知夏直接补了一句:“许知寒也是。”
许知寒皱眉:“我没说我要查。”
宋知夏:“你脸上写了。”
许知寒:“你今天第三次这么说。”
宋知夏面无表情:“因为你三次都写了。”
陆闻川没忍住笑了。
许知寒看向他。
陆闻川立刻低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装得很正经。
宋知夏走之前,给两人一人留了一份药。
“喝完再休息。
谁不喝,我回来扎针。”
她说完就走。
门一关,医疗室瞬间安静下来。
陆闻川拿起自己的药,看了一眼,又看向许知寒:“你先?”
许知寒冷淡:“你先。”
“怕我给你下毒?”
“怕你装喝。”
陆闻川笑了一下:“你还挺了解我。”
他当着许知寒的面,把药喝了。
眉头都没皱。
许知寒看他一眼,才拿起自己的药。
陆闻川提前把糖剥好,放在掌心,递到他面前。
许知寒盯着那颗糖。
“你现在很熟练。”
陆闻川语气自然:“练出来了。”
“谁让你练?”
“你。”
许知寒抬眼,眼神凉凉的。
陆闻川靠在椅背上,低声道:“喝。”
这一个字比平时少了玩笑。
许知寒看他半晌,终于把药喝了。
药味苦得很。
他刚放下杯子,陆闻川就把糖往前送了送。
许知寒伸手拿走。
薄荷味散开后,脸色才稍微缓了一点。
陆闻川忽然说:“你刚才生气了。”
许知寒冷淡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