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川没有给他机会。
短刀钉下去,雷火穿过那张皮,直接把藏在里面的黑线烧出一截。
假沈承发出一声刺耳的叫。
许知寒站在柜旁,拿着林晚留下的照片,脸色没有放松。
照片背后那行字还在。
【若天审将醒,找陆闻川。
】
陆闻川抽回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旧伤正在发热。
许知寒也看到了。
“疼?”
陆闻川抬眼:“你现在还有空问我?”
“问你就答。”
陆闻川停了下。
“疼。”
许知寒把照片收起来,声音冷淡:“活该。”
陆闻川笑了一下:“这句听着顺耳多了。”
许知寒懒得理他,低头看向假沈承残留的那截黑线。
黑线被雷火烧得只剩一段,像死掉的虫,蜷在地上。
技术员隔着门口拍照取样,手都有些抖。
副队带人赶到零号封存室时,看见地上的人皮,脸色也变了。
“队长,这张脸死了吗?”
陆闻川看向许知寒。
许知寒蹲下,指尖没有碰那截黑线,只在半空停了一下。
“没死干净。”
副队头皮一麻:“还能跑?”
“跑不了。”
许知寒抬眼,“还能传话。”
话音刚落,地上的黑线忽然动了一下。
一个低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许先生,陆队长,零号柜的东西,你们拿到了。”
陆闻川蹲下,刀尖抵住那截线。
“你还有哪张脸?”
黑线里传来假沈承的笑。
“脸这种东西,够用就行。”
陆闻川语气淡了下去:“你现在不太够用。”
假沈承停了半秒。
许知寒看着那截线,声音很轻:“你想引我想起天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