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许知寒看向窗边那面墙。
林晚的血印藏得很深,普通仪器看不出。
它不是阵,也不像符,更像一个人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什么按进了这座房子里。
他走过去,抬手贴住墙面。
墙面冰冷,指腹下有细小灰尘。
许知寒闭上眼,呼吸放慢,掌心金痕一点点亮起。
陆闻川看见他的肩膀绷了一下。
“许知寒。”
许知寒没有回头:“别吵。”
陆闻川停在原处,没再出声。
墙里传来轻微响动。
咔。
像旧锁被人从里面拨了一下。
书架最下方的一块木板慢慢弹出,露出一道很窄的夹层。
副队立刻上前,用工具把木板取下。
夹层里没有信。
只有一只旧录音笔。
录音笔外壳已经发黄,电池早就没电,尾部用一圈细线缠着。
细线不是红的,是浅白色,干净得和这个潮湿的书房格格不入。
陆闻川戴上手套,把录音笔放进证物盘。
“林晚的?”
许知寒盯着那圈白线。
“嗯。”
副队把备用电源接上,录音笔亮了一下,里面传出一点电流杂音。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林晚的声音很快出现。
比前几次更近,也更疲惫。
“小寒,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他们已经把我的信拆到了这里。”
许知寒垂眼看着录音笔。
林晚停了一下,像在很远的地方换了一口气。
“沈承会拿我来逼你。
不要信他说的话。
妈妈做过错事,也有没能救下的人。
许安,何桂兰,小雨,还有那些被青门带走的孩子,妈妈都没能救回来。”
屋里很静。
副队低下头,手指按在记录仪旁边,没有动。
林晚继续说:“可我的罪,不该落到陆闻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