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按它的规矩进。
第五层要锚,我们给它一个假锚。”
许知寒看向他:“假锚?”
陆闻川点了点自己的学生牌。
“纪衡留下的反牵线,还在我这儿。
用它做外层影子,把第五层第一口咬空。”
宋知夏皱眉:“你拿纪衡遗物当饵?”
陆闻川语气很平:“纪衡会同意。”
许知寒冷淡:“他同意也没用,你的命线还连着学生牌。”
“所以要你断外层。”
许知寒看着他。
陆闻川没有躲。
“你不取碎片,只切学生牌和我命线之间的临时牵引。
切得开,假锚能先进去。
切不开,我们退。”
宋知夏低头看报告,很快说:“理论上可行,风险很高。”
许知寒问:“对谁?”
宋知夏看了陆闻川一眼。
“还能对谁?”
陆闻川没说话。
许知寒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疼在你身上,都叫可行?”
陆闻川停了停,低声道:“我没这么想。”
“你有。”
医疗车里没人插话。
陆闻川看着他,过了几秒,说:“那换个说法。
许知寒,现在进去,最少人出事。”
许知寒抬眼:“少把别人放前面。”
陆闻川一时没说话。
许知寒声音发冷:“你要去,是因为你觉得第五层冲你来,你躲不开。
别拿最少人出事这种话糊弄我。”
陆闻川低头,手指碰了碰托盘边缘。
“行。”
他承认得很快。
“它冲我来,我得去。”
许知寒看了他很久,忽然伸手,把他口袋里那颗皱掉的薄荷糖拿出来,放到托盘旁。
陆闻川低头。
“这是什么意思?”
“活着回来,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