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川继续说:“你回去了,肯定没人骂我。”
许知寒慢慢回头。
“你还挺需要挨骂。”
“嗯。”
“有病。”
“你说过很多次。”
许知寒看了他几秒,转身出了门。
门合上以后,他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
银名牌贴在胸口,裂痕处隐隐发烫。
过了一会儿,他抬手按了一下名牌,把那点热意压下去。
局长和宋知夏在会议室等他。
祭锚层的结构图已经更新。
第七层不在防空洞底部,也不完全在神谕塔里,它像一处夹层,挂在现实和神座之间。
它现在没有完全打开,需要陆闻川的“愿”
做最后一把钥匙。
宋知夏说:“只要陆闻川不松口,第七层暂时不能完整开启。”
许知寒看着屏幕:“它会找别的口子。”
局长点头:“已经开始了。”
他调出几份报告。
许明霁梦见许知寒坐在祭台上。
顾淮梦见陆闻川被四根钉穿过手脚。
赵怀德在羁押室里不断喊“他愿意了”
。
许成远最严重,他在隔离舱里昏迷了三分钟,醒来后说看见陆闻川在雪里点头。
许知寒垂眼:“它在试话。”
宋知夏问:“什么意思?”
“它想让所有和我们有线的人替陆闻川说愿意。”
局长脸色一沉:“那就全部隔离。”
许知寒摇头。
“隔离没用。
它走线,不走门。”
会议室里空气沉下来。
副队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只封存盒。
“许先生,许安平安牌有反应。”
许知寒抬眼。
盒子打开,平安牌亮得很淡。
许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刚醒的迷糊。
“小寒哥哥。”
许知寒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