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萧衍珩看着他,目光平静,“你肩膀上的伤,跟朕的猫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
沈云昭沉默了。
“朕让太医查过了,”
萧衍珩说,“你的伤和猫的伤,是同一个位置,同一种刀伤。”
沈云昭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沈云昭,”
萧衍珩的声音很轻,很柔,“你还要瞒朕多久?”
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花爆裂的声音。
沈云昭抬头看着萧衍珩,看着那双黑色的、深邃的、此刻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
“陛下,”
沈云昭说,“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衍珩没有直接回答。
“你的奏折里掉出猫毛的那天,朕就知道了。”
他说,“但更早之前,朕就在怀疑了。”
“多早?”
“你挡刀的那天。”
沈云昭愣了一下。
“朕的猫挡了刀,第二天你就带着伤来上朝。”
萧衍珩说,“朕当时就在想,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站起来,绕过龙案,走到沈云昭面前。
“后来朕仔细观察了,”
萧衍珩说,“朕的猫每次消失的时候,你都不在府里。
你每次熬夜批奏折,朕的猫都特别困。
你不爱吃鱼,朕的猫也不爱吃。
你喜欢晒太阳,朕的猫也喜欢。”
他蹲下来,跟沈云昭平视。
“沈云昭,你就是朕的猫。”
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云昭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丝小心翼翼的光。
萧衍珩在等他亲口承认。
沈云昭沉默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释放了妖力。
“噗”
的一声,两只猫耳朵从头顶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