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的点心做得很好,桂花糕、绿豆糕、红豆酥、莲子羹,每天不重样。
萧衍珩以前一个人吃,觉得没意思。
现在两个人吃,他觉得点心的味道都不一样了,桂花糕更甜了,绿豆糕更香了,红豆酥更酥了,莲子羹更滑了。
“陛下,您吃太多了。”
沈云昭看着萧衍珩面前的空盘子,“今天第五块了。”
“朕是皇帝,皇帝可以吃五块。”
“吃多了对胃不好。”
“朕的胃很好。”
“上次陛下胃疼,是臣半夜起来煎的药。”
萧衍珩的手顿了一下。
“那次是意外。”
“那次陛下吃了七块桂花糕。”
萧衍珩沉默了。
他把面前的盘子推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云昭,你能不能不要记这么清楚?”
“臣是摄政王。
摄政王要记住所有事。”
“包括朕吃了多少块桂花糕?”
“包括。”
萧衍珩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
“那你记不记得朕第一次亲你是什么时候?”
沈云昭的耳朵红了。
“……不记得。”
“你记得。
你的耳朵红了。”
“臣的耳朵没有红。”
“红了。”
“没有。”
“沈云昭——”
“陛下,点心吃完了,该回去批奏折了。”
沈云昭站起来,转身就走。
萧衍珩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他站起来,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小厨房,穿过长廊,走回御书房。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有官员私下议论:“陛下和摄政王到底是君臣还是夫妻?”
这话传到了沈云昭耳朵里,他的耳朵红了三天。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