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爪子在萧衍珩手背上写字——“臣没有看三次。
臣看了一次。”
“一次也是看。”
“臣在看公文。”
“公文在他手里,你就是看他。”
猫的爪子停了一下。
它抬起头,看着萧衍珩。
琥珀色的猫眼里映着烛光,无奈又好笑。
“陛下,臣是摄政王。
摄政王看公文是职责。”
“那你看他手里的公文,可以不看他。”
“公文在他手里,臣不看他看哪里?”
“看公文。
只看公文。
不要看他。”
猫沉默了一会儿。
它的尾巴从萧衍珩的手腕上抽了一下——不重,但也不轻。
“陛下,您在吃醋。”
“朕没有吃醋。”
“您有。
您的语气酸得像泡了三个月的醋。”
萧衍珩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猫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力道比刚才轻了一些。
“朕没有吃醋。
朕只是觉得,你不应该看他。”
“为什么?”
“因为他年轻。”
猫的耳朵竖了起来。
“年轻怎么了?”
“年轻就是不行。”
“陛下比臣大一岁。”
“朕不一样。
朕是皇帝。”
“皇帝也是人。”
萧衍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怀里的猫,猫也看着他。
琥珀色的猫眼里有一种光——不是生气,是好笑。
猫的尾巴在他手腕上蹭了蹭,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