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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出现在凌家军营？他许久没有清寒的消息，正好可以问问慕斯年。

“哎，曜少？你怎么了？”

身后的少年见他脸色骤变，疑惑地喊了一声。

凌曜辞充耳不闻。

他猛地扔下水壶，脚步急促而凌乱地朝主帅营帐冲去，完全不顾身后战友惊愕的呼喊。

刚近帐门，还没来得及掀帘，一道清晰的声音便穿透了厚重的帆布，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凌伯父，晚辈对清寒真心实意，求伯父成全，允我与他结为伴侣，往后必护他周全。”

结为伴侣？

成全？

“父亲你不能答应！”

凌曜辞双目赤红，再也顾不上军中“未经通传不得擅闯主帅营帐”

的规矩，猛地抬手掀开帐帘，大步冲了进去，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主帅营帐内，陈设简陋而肃杀。

凌墨尘端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峻如山。

慕斯年站在一旁，身姿挺拔，浅灰色的发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冽。

见凌曜辞闯入，凌墨尘怒喝道：“军中规矩何在？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我不！”

凌曜辞梗着脖子，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慕斯年，眼眶通红得几乎要滴血，“慕斯年！

你休想！

苏晚晴还没死呢，你就敢觊觎准妹夫，你还要不要脸！”

慕斯年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闹够了没有！”

凌墨尘脸色铁青，厉声打断了他，“斯年，此事需从长计议，你先回吧。”

慕斯年深深拱了拱手，语气恳切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曜辞的伤口上撒盐：“晚辈心意已决，还请伯父成全。”

凌墨尘沉默着，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案，没有应声，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慕斯年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终究没再坚持。

他转身离开时，深深地看了一眼怒目而视的凌曜辞，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藏着某种凌曜辞看不懂的深意。

帐外，少年们正窃窃私语，猜测着里面发生了什么。

忽见主帅帐帘被猛地拉开，凌曜辞被两名亲兵架着拖了出来。

“放开我！

我要回去。

慕斯年！

你给我站住！”

副帅面色严肃地走了出来，高声传令：“凌曜辞擅闯主帅帐，触犯军规，杖责一百！

若执意退出训练，终身不得踏入寒渊星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