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臊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抓过光脑,跌跌撞撞冲进浴室,反锁上门。
冷水浇在头上,稍微缓解了皮肤的灼热,但体内的火焰依旧在燃烧。
我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不常,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有的。
正当我准备自己解决时。
那股熟悉的、意识被排挤的感觉又来了。
不!
不能让他出来!
不能让他用我的身体,对着清寒的脸……
我拼命想夺回控制权,但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徒劳无功。
我的意识被轻飘飘地挤到角落,只能“看”
。
我看着“我”
走到镜子前,打开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淋得湿透,黑发狼狈地贴在额前。
然后,“我”
对着镜子,将额角磕破。
接着,“我”
转过身,径直走到浴室中央,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后背重重砸在冰凉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在干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
地上的“我”
开始蜷缩起来,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极其痛苦的呻吟。
演得可真像。
外面传来谢清寒的询问,隔着门,有些模糊。
地上的“我”
立刻有了反应。
他“艰难”
地、摸索着伸出手,“不小心”
碰倒了旁边架子上的瓶瓶罐罐。
哗啦一声,东西摔了一地。
然后他立刻把手缩回来,身体蜷缩得更紧,呻吟声变得更弱,更破碎。
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
谢清寒站在门口。
我看不清他全部表情,只能看到他垂下的视线,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