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便不是在拒绝示爱,而是就事论事阐释规律。
苏深灵向右侧了侧,偏过头去看他。
藏着笑意的深蓝眸子恰撞入钟御眼底。
细碎银发散在鬓边额前,顺着少年精致的侧脸自然垂落,红唇微抿,嘴角愉悦上扬。
苏深灵站起身,高束的马尾扫过钟御的掌心,痒痒的。
他特地转了一圈,又问了一遍:“我好看吗?”
钟御直望过去,虚握着的左手渐渐收紧成拳,喉间有些发涩。
少年身上的弟子服饰与他的一般无二,皆是修身箭袖玄袍,但不知为何,他着黑是生人勿近的冷淡危险,苏深灵穿这一身却显得尤其活泼年幼。
可视线下移,被紧紧束缚勾勒出的纤细腰线和挺翘浑圆的臀又摆明这副身体的主人早已成熟。
片刻前雪白晃眼的意外一幕又回到钟御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
苏深灵不知他所想,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钟御,很满意两人的着装相同,制式明显比宸曜的弟子服饰高出一辈。
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儿。
不过,他又生出个疑问:“为什么归衍宗弟子服饰都是黑色的呀,我看话本里你们剑修不都是喜欢穿白色吗?看起来就仙气飘飘的,特别潇洒!”
钟御适时止住遐想,眼神略微躲闪:“玄色耐脏。”
“耐脏?”
苏深灵不解:“修真者之体无垢,就算衣服脏了清洁术一用就好啦。
白衣玄衣有何分别?”
钟御顺势接话:“你会用?”
苏深灵:“?”
嘿,又来了是吗?
“玄衣,沾了血不易看出。”
“!”
刚想理论一番的小狐狸瞬间被吓呆在原地。
坏心眼的大师兄瞧了一眼神情肢体僵硬的小师弟,内心暗暗发笑。
突然,窗外传来一道豪迈的女声:“小师弟,我来看你啦!”
房门忽地被推开,连璎大大落落闯进来,满脸疑惑:“大白天关门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偷情。”
苏深灵羞得脸色通红,像是默认,钟御则极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训斥道:“阿璎,休得胡言妄语!”
连璎不爱理他,兴冲冲地奔到苏深灵面前,和昨夜一样上来就紧握住对方双手,激动道:“这就是小师弟了吧,长得可真俏!
昨夜酒醉,没能好好相认,如有丑态还请小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哒。”
苏深灵眨眨眼,对这个性格豪爽的师姐很有好感,甜甜喊道:“师姐好。”
“哎哟,可真乖。”
连璎一颗心直接母爱泛滥成灾,对小狐狸怎么看怎么喜欢,乘机发出撸毛请求:“师姐可以摸摸头吗?”
“可以哦。”
苏深灵乖巧低下头凑上去,又补充道:“不过耳朵和尾巴不可以摸啦,只有仙侣才能摸的。”
“这样啊。”
连璎不无可惜,一边揉着小脑袋一边对着钟御啧声:“那可真是便宜你了。”
钟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