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运转毫无阻碍,却在即将离体之时又被硬生生逼了回来,砰然消散在体内。
钟御大骇。
他一把掰过小狐狸的肩膀,急切问道:“可有难受之处?”
“没、没有啊。”
小狐狸扁着嘴,神情沮丧:“心里难受,算吗?”
“……不算。”
钟御松了一口气,叮嘱道:“从今以后,不要再轻易尝试使用法术。”
“啊?为什么啊?”
苏深灵不解,不能因为他差就直接放弃吧。
钟御摇摇头,说不清缘由。
灵力中断得太不自然,有力量却被禁锢施展不出,这种现象像极了蛊或咒。
至于是哪一种,他目前无法下定论,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说法:“你的身体应是有一些特殊状况,在我查明之前,记住我的话,法术能不用则不用,知道吗?”
稍有不慎就会被灵力冲波反噬,哪怕风险极低也必须谨慎。
“哦——”
苏深灵似懂非懂:“那我还能养不死草吗?”
用灵力浇灌不死草时是正常的,钟御点头回道:“可以。
但也仅限于单纯的灵力输出,不可转化为其他的效果。”
苏深灵这次听明白了,他不适合玩那些花俏的。
他的定位词就是淳朴!
一直以来压在身上不会法术的耻辱重担一瞬间消失殆尽,得了令的小狐狸轻松极了,蹦蹦跳跳地就离开了。
从那天之后,钟御又塞给他一些心法真经,每天修行完毕,他要么自由看书,要么坐在小马扎上侍弄不死草。
比起归衍宗正常弟子枯燥的修行生活来说,日子过得舒服又惬意。
而钟御本人则一头扎进藏书阁查阅典籍记录。
只是这样一来,他陪在小狐狸身边的时间便少了许多。
怕人嫌闷,他又吩咐宸曜没事带小狐狸围归衍宗转转。
直到他将藏书阁所有相关记录都看过一遍而无所获时,才恍然意识到,小狐狸这些日来烦他的次数竟少了许多。
这么快就变心了吗?他意外的有些烦闷。
想来想去,他打算这一天哪也不去,就在峭春寒待着。
却不想,一个早晨去松林练剑的功夫,床上酣睡的小狐狸就跑没影了。
“师尊您别担心,小师叔去属峰玩呢,中午就能回来。”
宸曜如是说。
钟御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是闲得慌,去把书架第二排左数第三本剑谱练了,明日检查。”
真是话多,他有问人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