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瞄了一眼,刚好看到白绒毛中一点粉肉芽。
“把腿并好。”
他别扭地提醒道。
“嗯?怎么啦?”
小狐狸迷惑地抬起两只后爪爪,想查看是哪里不对劲,然后就瞧见自己隐秘羞羞的部位暴露了!
他羞得一把甩过尾巴盖住,还先发制人告状:“阿御师兄,你偷看我!”
“没有。”
钟御莫名有点心虚,下意识利用讥讽遮掩道:“那么小,不拨开毛谁看得到。”
苏深灵:“?”
你礼貌吗!
他气哼哼的:“无所谓,你说便说罢,你大就行了!”
钟御:“……”
这小色狐一天天都惦记什么呢?
一人一狐僵持不下之际,宸曜气喘吁吁地跑回峭春寒,似有十万火急之事,大声通禀:
“师尊——掌门师公请您去太虚峰一趟!”
*
太虚峰,正元殿。
极意子盘坐在案几前,食指烦躁地点着桌子,面前书页许久未翻动过一页。
小弟子跑到跟前禀告:“师尊,大师兄他们来了。”
“好好,让他们快进来。”
极意子忙不迭就要起身前迎,忽而愣住:“你说他们?”
小弟子还未答话,一行人进了正元殿。
“掌门师伯。”
钟御带着小师弟一齐行礼。
极意子一把抓住钟御,拽到一旁小声嘀咕:“你怎么把灵儿也带来了?”
钟御回头看到茫然望着他俩的小狐狸,不解道:“师伯派人来通知时我与师弟正好在一处,他自己跟过来的。”
“罢了罢了,这事也不是和他毫无关系。”
极意子摆摆手,走到两人正中间,宣布道:“我匆匆把你们叫来,是因为你们师尊,出事了。
“
看他神神秘秘又焦躁不安的,苏深灵大惊失色:“老头子死了?还是重伤?”
极意子:“……你就不能盼着你爹一点好的吗?”
钟御面目平静,似乎对这种“出事”
早已见怪不怪,问出心中猜测:“您直说吧,又是哪家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