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突然,在上清殿时,他急忙偷偷派人去叫顾影过来。
估摸这时,屋里的人已是身燥体热、饥渴难耐……
不远处,忽有人影急急闪跃,一步缩行数里。
白羽心喜,刚要喊一句少宗主,冷若冰霜满是煞气的剑修闪身到他跟前。
“滚!”
墨发随衣袍翻飞,空气中的流动在一瞬间静止拉长。
冰寒剑气轩然迸发,一阵天旋地转,白羽从空中重重坠落在地,剑气与寒气同时逼出肺腑的一口血。
“大胆!
竟敢在雪月宗如此放肆!
你——”
“这没你什么事了。”
阴嗖嗖的声音在脑后响起,白羽惊恐回头,还没看清身后人的长相,后颈挨了重重一击,昏倒过去。
曲阳侧身一避,完美让白羽的脸着地。
屋内,苏深灵正在无聊等待,敏锐听到外面有嘈杂声,刚站起身要去开门,两扇木门轰然断开,被劲风卷挟重重摔在墙壁之上碎裂成块,扬起大片碎屑尘埃。
“!”
毫无防备的小狐狸被吓得尾巴立得挺直,唰地跳到椅子上做出警备。
钟御一挥袖,碎屑散开,一眼瞧见躲在椅子后面的小师弟。
“灵儿!”
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缓缓落到实处。
看到小师弟安然无恙,钟御一路狂奔而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苏深灵在看清来人后同样惊喜,跳起扑到师兄怀里:“阿御师兄!”
钟御稳稳地接住了他。
“你怎么来了?”
苏深灵一偏头,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泠音剑,惊问道:“你把白羽怎么样了?”
“我没怎么他,曲阳在处理。”
钟御一反常态,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语气里满是着急:“你呢?有没有出事?”
“出事?”
“对,白羽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
苏深灵眨眨眼,呆呆地盯着他好一会儿,忽然“啊呀”
一声,挂在钟御身上嘤嘤哭泣起来。
“呜呜呜师兄,我,我有事。”
小狐狸也不管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了,一个劲儿往钟御脖子上拱,哭得娇声娇气:“白羽给我下,下了那种药。
师兄,我好难受啊,你帮我,你快帮我……”
钟御对这拙劣演技大感迷惑:“……你身体并无异样。”
贴得那么紧,他一点也没感受到小师弟身下的变化。
总不能真是太小了吧。
谎言被无情拆穿,苏深灵反而更加理直气壮、有理有据:“都怪你啊,都是被你吓软了!
我不管,你快帮我,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