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苏深灵一听不高兴了,小嘴一撅气愤控诉道:“你答应我要一直陪着我的,你什么时候又去的锁魔塔?”
钟御没想到他的重点在这,连忙认错:“抱歉,但我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苏深灵却更难过了,整个人像是被阴云笼罩:“你是在嫌我太弱吗?你只用半个时辰就到了九十二层,而我在十五层差点死了。”
钟御:“……我不是,我没有。”
他头大不已,怎么说都是错,索性不再提爬塔的事,抱着小狐狸坐到大腿上,将月牙形的吊坠给他系上。
“这是为秘境之行准备的,你我各系一只在身上,进入秘境后若是随机分开太远,也可凭借吊坠的感应找到对方。”
他合上卡扣,伸过脸来见小狐狸在摸吊坠上的月牙,眼底有郁色。
“怎么了?不喜欢?”
苏深灵转头与他对视,歪倒在他怀里,揪着衣襟不开心道:“我不要和师兄分开。”
钟御心尖一悸。
“不会分开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保证道,话语平静却坚定。
苏深灵伸手接过另一只圆日吊坠给他系上,盯着他,小声呢喃道:“太阳要记得找到月亮。”
“会找到的。”
钟御握住扶在颈侧的两只手贴上面颊,受伤的小狐狸太黏人,也只会让他更心疼。
“要和我去醴泉池吗?”
他温声询问。
苏深灵点点头,砰地变回狐形,乖巧钻进怀里,一刻也不想和师兄分开。
钟御抱着狐团子去了醴泉池。
池水对他的道体有修复作用,对小狐狸的伤也有疗效。
但小狐狸怕冷,不肯变回人形,非要顶着保暖的狐毛泡池,还要坐在他身上,说是能暖和一点儿。
钟御低头看去,只觉这场景十分怪异。
他胸口以下浸泡在池里,小狐狸仰躺在他胸腹上,摊成一张狐饼子,白色的毛毛在水中漂开,水面以上只露出个小脑袋,水底下四只爪爪时不时百无聊赖地挥动一下,掀起些微水花,和他的兴致一样,并不算高。
“开心一点。”
钟御忍不住挠上小狐狸的肚皮,捏捏粉色的肉垫,既是过了手瘾又是在伺候对方。
“怎么样?舒服吗?”
他嘴上问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一处隐秘地带。
苏深灵满足地点点头,眯着眼抬起两只后腿,刚想让师兄给他撸一撸尾巴,肚皮上的大手便很知趣地向下探去。
还是很默契的嘛,他心想。
然后毛毛里冒头的粉肉芽被默契地一把捏住。
“你做什么!”
苏深灵身躯一震,瞬间清醒。
钟御憋着坏笑道:“看它精神,玩一会儿。”
苏深灵:“?”
这是能玩的吗?
他羞恼地想踹开那只作恶的手,可惜腿太短,扑腾半天只有水花。
“别碰嗯……起来呀……”
他做着无用的挣扎,身体左摇右晃想把粉肉芽藏起来。
钟御架起两只前腿,提着狐团子向后一转。
“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