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不下去了,有气无力地想破口大骂,却被苏深灵抢了先。
“都说了别乱动,看,伤口裂得更深了!”
恶人先告状,柳初之万千抱怨苦楚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吞。
苏深灵扒掉瓶塞,忽然想到:“哦对了,我还没问道友的尊姓大名。
我叫苏深灵,你呢?”
柳初之:“……”
原来你的不见外竟是连姓名都不用知道吗?
不过他从头到尾都还没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就连蛊惑钟御时,也只是用了“初初”
的小名。
他悄摸看向钟御,心想他定是不敢当苏深灵的面说出那种极暧昧的称呼。
这样,他就可以编个假名,暂时保住身份……
“是初道友,姓初。”
钟御面不改色道。
惨遭失去姓名的柳初之:“?”
“哦哦,是初道友呀,失敬失敬。”
苏深灵假意寒暄几句,眯起眼,手腕一挥,半瓶虎狼之药全洒在了伤口处。
“忍着点哈。”
他先斩后奏。
“呜呜呜……”
柳初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看着眼前的一幕,钟御不知为何心底略感紧张,像是共情般,眼神飘到别处,不敢直视。
想不到小狐狸还有这般狠辣的一面。
他庆幸地想,幸好小狐狸是个不记仇的,要不然就他做的那些事,可有的报复了。
“不记仇”
的小师叔的善心之举同样震惊到一旁的两位师侄。
李星岚略一沉思,掏出纸笔书写起来,一边写还一边念念有词。
“……白月光归来……才明白,他早已爱上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冷眼旁观这场追妻火葬场戏码……又一次醒悟过来,他被白莲替身耍了!”
她越写越投入,偶有卡顿之处,便抬头看看苏深灵三人,顿时文思如泉涌,下笔速度更快。
宸曜觉着奇怪,隐约听到“白月光”
、“替身”
等词汇,又不敢正大光明去瞧李星岚的小册子,只好旁敲侧击问道:“师妹,你在写什么呀?”
“别打岔!”
李星岚头也不抬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