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后第一件事便是搜寻师兄的身影。
钟御正坐在床边打坐冥想,身后有人抱了上来,腰侧被拱了两下。
他垂眸看去,恰好和往他怀里钻的小狐狸对上视线。
“醒了?”
他把人放到腿上亲昵,小狐狸挨着他蹭了会儿颈窝,又开始闻来闻去。
钟御:“……”
这个闻法,到底是在寻找归属还是真嫌他身上藏污?
事实上后者可能性为零,但钟御难得有些难为情,算算日子,他已有一段时间没去醴泉池修复道体。
“要和我一起去沐浴吗?”
苏深灵没应声,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生怕被抛下似的。
钟御见小狐狸单纯,再一想方才他那句问话,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反思自己是否过于孟浪了。
像极占尽小傻子便宜的登徒子。
右手轻轻一拍,挂在身上的少年变成小白狐。
钟御抱着小狐狸,踏着月色去了后山的醴泉池。
池边,衣衫落地,钟御刚走了几步,怀里的小狐狸突然挣脱他跳了下来。
“嗷~”
小狐狸不情愿地向后退,哒哒跑到衣服堆里,抓着外衫把自己一裹,黑衣里露出白馅儿。
娇气的毛茸茸摆明是不想沾水。
钟御失笑,任由他在岸边玩,自己进了池子坐下。
这几日为了帮小师弟重淬经脉,他多少也受到离火秘晶的影响。
醴泉池水寒,水流拂过,逐渐抚平体内躁动的灵息,一些不可言说的欲望似乎也淡了去。
至少在他睁开眼前,他还是这么认为。
“灵儿?”
他疑惑地喊了一声,可小狐狸没理,只撅着个屁股对着他,趴在他的衣服堆上乱拱着什么。
钟御看得出来小狐狸应是很努劲儿了,伸直的两条小短腿把衣服蹬得皱巴巴,屁股肉都撅出去一块。
“啪——”
没了力气的小狐狸在地上瘫成了块饼子。
再然后,“砰”
的一声,小白狐消失不见,浑身赤裸的少年呆呆傻傻地坐在地上。
脑袋上还顶着一条白色亵裤,裤腰勾着软下来的狐耳。
“嘤?”
苏深灵懵懂地歪头看向池子里的人,完全在状况外。
钟御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灵儿,过来。”
他沙哑道。
苏深灵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犹豫好一会儿,恋恋不舍挥掉头顶的“帽子”
,慢腾腾爬过去。
一行一动间,三条雪白尾巴扫过白嫩的臀摇来摇去,银白长发自背后散落,无意遮住胸前两个粉色小点和垂在腿心软趴趴的小肉茎。
钟御眼底眸色愈深,在抓到搭在手心的那只小手时,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