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老板。”
吴翰青牙关打颤。
云颂拍了下怀川放在他腰上的手。
怀川垂下眼睫,温柔专注地看向怀里的人。
吴翰青终于感觉自己回到了正常的世界里,短时间内身体和精神经历了两次大起大落,吴翰青脸色惨白发青,几乎和尸体无异,说话时下颌都在咔吧作响:“云老板,您一定要救救我。”
云颂不想抬着头看人,但是又不想一身脏的吴翰青坐他的沙发,一时陷入纠结。
吴翰青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看他没有答应自己,当即就又想跪下。
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
吴翰青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跪向了茶几上的收款码,与收款码面面相觑。
他想往云颂那边转身,但身体转动不了。
要么站起来,要么就只能与收款码对视。
人都要死了,还要什么尊严。
吴翰青盯着收款码说:“昨天你们离开后剧组来和樊璟商量赔偿,樊璟对赔偿很满意,当天晚上就出了院,回到剧组的酒店,等着剧组明天重新开工拍摄。”
云颂兴致缺缺,合上眼,脑袋一偏。
怀川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肩膀上。
“我晚上去他的房间找他,想问他有没有被鬼缠上的感觉,劝他赶紧来找您救命。”
吴翰青回想起酒店发生的事,声音发抖,听起来像是快哭了,“我还没跟他说两句话,鬼就……就来了。”
“当时房间里的灯全部灭掉,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掉进了冰窟里,特别冷。
大概过了有三分钟,灯重新亮了起来,但樊璟不见了。”
云颂睫毛都没动一下,看起来似乎睡着了。
但吴翰青已经沉浸在回忆里,越讲声音越抖。
“我找遍酒店房间,都没有找到,就让剧组的工作人员一起帮忙找,最后我们在酒店后厨的冰柜中看见了他,他已经冻晕了过去。”
“把他送进医院后,我们回去调了酒店的监控。
您知道监控上显示了什么吗?”
吴翰青的情绪激动起来:“监控中显示他是自己走到后厨,打开冰柜,然后钻了进去,又从里面把冰柜门关上,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说完,吴翰青身体脱力地坐在地上。
他扭头看向云颂,这才注意到云颂整个人都倚靠在怀川的怀中,两人姿势亲密,看起来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般,是什么关系似乎不言而喻。
如果是平时吴翰青可能还有心情八卦,但现在他小命难保,哪里还有心情在意别人:“看完酒店的监控,我实在害怕,就赶紧开车来找您。
没想到我刚走到巷口就感觉那个鬼追了过来。”
云颂听他讲完,打了个哈欠,睁开眼。
“樊璟不见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樊璟供奉着神龛中的东西,按理来说,神龛应该不会让别的鬼夺走樊璟的性命。
吴翰青皱着眉回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