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华婷。”
华婷磕磕巴巴地回应,害羞得不敢抬头看。
原来云颂没有说谎,真的真的真的是非常漂亮。
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人,声音也好听,唯一的缺点是莫名让她恐惧。
但对脸的欣赏让她抗住了惧怕。
怀川的出现完全打破了刚刚冷硬的气氛,但又陷入了另一种尴尬中。
他本身没有察觉似的,自顾自地坐到云颂身边,和他将错过的事:“你走之后,大火烧到后殿,我就将木牌收了起来。
村长以为是柳清民带走了木牌,于是,召来红嫁衣女鬼,打算杀了他。”
云颂问:“火车上那个?”
怀川点头。
斜对侧的萧映月捕捉到关键词,心惊肉跳地说:“所以我在车上看到的女鬼是真的,不是什么错觉?!”
她扭头看向柳清民:“你也知道?”
“嗯。”
柳清民说,“他们担心我不听话,所以派鬼过来威胁我。”
萧映月失望地说:“你还没回答,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不是。”
柳清民这次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我们在一起后,有天,我爸打来了电话,当时你正好在我身边,他听到了你的声音,知道了你的存在。”
他一五一十地说:“今年仙缘节轮到了我们村里给神提供祭品,但没有人骗到女人回村。
于是,我爸把我们的事告诉了村长,村长逼我带你回来。”
萧映月双眼发红:“逼你?你不愿意的话,别人怎么逼你?”
“我的命在他们手里。”
柳清民从兜里拿出来刻着他名字的木牌,“村里每个出生的人都会有一块这样的木牌,木牌一旦被毁,我们就会跟着死。”
萧映月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云颂说:“是真的。”
宁宁也点了头:“一直以来村长都是用这招控制村里人,每任村长都是。”
柳清民攥紧木牌,接着坦白:“我不怕死,但我受够了生命被别人掌控的感觉,更受够了所谓的家。
对不起,我带你回来不是为了什么订婚,只是为了利用你。
我想拿回自己的木牌。”
萧映月的心越听越冰凉,她习惯了有任何令她不舒服的事就对柳清民发脾气,可此刻却想都不敢想。
“木牌放在神庙中,而神庙只在仙缘节当晚让人进入。
村里规定,祭品必须由提供祭品的人杀死。”
柳清民说。
萧映月打了个寒颤,她身边的华婷轻轻握住她的手。
纵然华婷的手没有任何温度,萧映月也有了被安慰的感觉。
“所以,我带你回来,利用你上山进入神庙,最后拿到我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