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入口被塌陷的土彻底掩盖。
一切尘埃落定。
云颂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意识到自己还被怀川紧紧抱在怀里。
“幸好不是地震。”
云颂说。
“嗯。”
深山老林不会有人看见,怀川毫无顾忌地揽着云颂的腰飞到山脚。
云颂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在天上飞来飞去是什么时候了。
新时代不允许御剑飞行,不御剑飞行更不允许。
飞不好容易被炮弹锁定。
云颂不想被热武器炸成烟花。
“回去前先补充一下灵力。”
怀川揽着云颂的腰,带到一棵粗壮的树后,手掌垫在他的后脑勺,推到树上。
云颂的后背靠上粗糙的树干时,怀川湿热的吻也落到他的唇上,舌头顶开牙齿,温柔又强势地闯进深处。
口腔被迫打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细心地□□。
云颂被吮得头皮发麻,手指不自觉攥紧怀川肩膀处的衣服。
布料在他手下皱成一团,云颂闭着眼睛,被亲得神色恍惚。
突然,唇舌相接的地方钻入一缕寒冷刺骨的阴气。
阴气和吞咽的津液一起进入身体。
先是极致的阴冷,然后就是阴气转化为灵力,在身体运行的温暖。
两个极端在云颂身体里出现。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干涸,现在涌进新的灵力,舒服得云颂快要像冰淇淋融化掉。
四肢发软,脑袋也晕乎乎的。
他不自觉地加深这个吻,追着怀川的舌头,像吃到好吃的,仔细品尝,更大方地邀请对方来深入品尝自己。
地面上的草地不知不觉中覆盖上一层冰霜,冰霜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向上蔓延,已经迅速爬上树干。
云颂感受到背后窜上来的凉意。
与此同时,怀川揽着他的腰,将他带离了树干。
身后失去倚靠,云颂只能更用力地抓住怀川,勾住他的脖颈。
这次的吻比以往都要漫长。
云颂感觉自己嘴唇又胀又热,仿佛过电一般麻麻的,舌根也吸得酸疼。
游离的神智有一瞬间回归大脑,云颂突然想起不用接吻也可以渡阴气。
就算需要嘴对嘴,也可以不用动舌头。
两秒后,神智又飞走了。
冰霜还在蔓延。
千米外都能看到晶莹的霜花。
“夏天怎么会结霜?”
周观主意识到反常,急忙拿出罗盘,滴入自己的一滴精血,罗盘疯狂旋转起来,仿佛坏了一般,最后颤颤巍巍地指向某个地方。
陈去尘觉得有些熟悉。
在来鹤云的火车上,他就曾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上看到过这种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