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早吃饭的时候,陈去尘多看了怀川两眼,让他意识到这样不行。
陈去尘不会深想,但协会的那帮活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肯定会在心中大猜特猜。
“下次自己吃。”
云颂故作冷酷。
怀川笑着答应,手扣着脚踝没松。
指腹轻轻蹭过突出的踝骨。
云颂觉得痒,抽了抽脚。
他穿的裤子比较休闲宽松,怀川的手顿时不老实地摸上他的小腿。
云颂眯了眯眼睛,随他去了:“你当时在杨豫的幻象中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你瞥了眼他。
他应该没说谎吧。”
“没有,只不过有些细节没讲。”
怀川随意地揉捏着手掌下的软肉,“他在幻象中的模样是位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云颂若有所思地望着天,小腿的肌肉被按得舒服,他的注意力不由得转移到怀川身上:“我们明天回家吧。”
怀川抬眼看他:“这么急着回去?”
“审讯定罪有警方和法院,受害者救助有政府和社会,没我们能插手的,不回家做什么。”
云颂挑眉,收起腿,“而且,我找人定做的礼物做好了。”
怀川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云颂坐起身,神情变得认真:“你告诉我,我的记忆到底是怎么被封住的?”
“有一种专门用来封印记忆的术法叫作问心,它可以有选择地让你彻底忘记一些人和事。”
怀川说,“世上唯一会这个术法的人是我们的师父叶道清。”
“你的意思,我的记忆是被师父封印的?”
云颂想不通叶老头这么做的原因。
“是他。”
怀川肯定地回答,“我就是从他的藏书中知道了这个术法。”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怎么解,对吧?”
云颂十分不爽地磨了磨牙,青山绿水的好景色也在此刻变得碍眼起来。
怀川如实说:“我知道。”
云颂追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你疼。”
怀川倾身靠近,握着他的手贴上脸颊,“别生我的气好吗?”
花船因为他的动作在湖面上轻轻晃动,荡开的涟漪波光粼粼。
云颂下意识摸了摸手掌下的细腻皮肤,目光落在他漆黑的眼瞳。
阳光落在怀川脸上,将他长长的睫毛照成浅金色,却没能改变他如墨的瞳色。
面对这张脸,有气也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