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川给他倒了杯热茶:“吃剩的可以带回去吃,先喝口茶暖暖身体。”
云颂小口抿了抿茶。
他没喝过茶,觉得又苦又涩。
但还是强忍着喝了两口。
“你这孩子。”
怀川按住他的手,将他手中的茶倒掉,“不喜欢便不喝,在师兄面前,永远不必勉强自己。”
云颂抿了抿泛着苦的嘴唇,但心里却像是沸腾的甜水,咕噜噜冒出泡泡。
怀川叫来酒楼的堂倌,要了一壶牛乳。
一般的酒楼不会常备牛乳,有的话也都是限量供应,他们今天来得早,不仅能够喝上,其他菜也上得很快。
云颂喝了口牛乳。
牛乳里加了姜糖,除了浓郁的奶香还有微辛的甜香,咽下去许久,嘴里都还残留着香味,但又不会觉得太腻。
云颂晃了晃脚。
“好喝吗?”
怀川又给他倒一杯。
云颂双手捧着杯子点头。
两杯牛乳喝完,云颂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奶沫。
怀川笑着给他擦干净。
“再喝就饱了,吃饭吧。”
怀川将桌面上的菜都往小孩儿面前推了推,方便小孩儿的两条短胳膊能够夹到。
云颂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口。
怀川有意让小孩儿寻找自己的喜好,笑意盈盈地问:“喜欢吃哪个?”
“我都喜欢。”
云颂觉得自己有点过于贪心,不敢直视怀川的目光,但还是选择了诚实回答,“每道菜都好吃。”
“最喜欢哪个?”
怀川问。
云颂指了指炉焙鸡。
他一年都见不到一次肉腥,上一次吃到肉还是有人结婚摆宴席的时候。
他捡到了一块别人掉在地上的肉,开开心心地跑回家,洗干净肉,吃掉了。
为此,他开心了整整一个月。
怀川暗中记下他的回答。
两人吃完饭,带着剩菜回纸坊村。
叶道清在城隍庙忙了半上午,早饭也没有吃。
他不喜欢辟谷,此时饿得前胸贴后背,回到秦大嗓家中,鼻子灵敏地捕捉到酒楼饭菜的香味。
“你们竟然背着我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