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仁震惊。
“大夫,你是不是把错脉了。
阿清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呢?”
沈安仁尝试理解。
“古籍中有男子怀孕的记载。”
沈安仁被喜悦冲昏头脑。
“来人,去停雨楼订五十桌酒席,我要宴请所有亲朋好友。
我沈安仁要当爹了!
等会儿,先回来。
你去告诉沈府各院,我要把婚事提前,越快越好。”
沈安仁与阿清的婚事很快成为溟州城的热闹事,来来往往的人嘴里都聊着这场特殊的婚事。
好男风在当朝虽然常见,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真正娶一个男子回家。
但碍于沈家在溟州城一手遮天,无人敢议论一句。
婚礼当天,溟州城内挂满了喜庆的红色灯笼,更是燃放了一整晚的烟火。
来年五月份时,阿清在云颂和怀川的帮助下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儿。
男孩儿没有一点鲛人的特征,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但非常具有灵根。
阿清给他取名:沈去尘。
第159章
沈去尘的周岁宴上,他抓周时的短胖小手既没有选择沈安仁亲手雕刻的木头小船,也没有选择阿清从深海中捞出来的砗磲,而是摇摇晃晃直奔云颂,一把抓住了云颂手腕上戴的桃木剑。
众人都愣住了片刻。
云颂也愣了。
他垂眸看向抓着桃木剑不松手的小孩儿,小孩儿也用一双稚嫩清澈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他,咧开嘴对他笑。
“我们阿尘以后要成为道士了。”
阿清笑眯眯地走过去抱起小孩儿,捏了捏他的小脸,半真半假地对云颂说,“要不要考虑当我们家阿尘的师父啊?”
“我……”
云颂下意识看向怀川。
不等怀川帮他,阿清就已经明白了云颂未能说出口的那些话:“知道啦,你还没有及冠,暂时不能收徒。”
说罢,他还调侃了云颂一句:“多大的人了,遇到事情还找师兄。”
云颂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阿清心情愉悦地抱着小孩儿回到沈安仁身边。
沈安仁自然而然地将小孩儿接到自己怀里,生怕他累到片刻。
周岁宴结束后,云颂亲手给沈见尘雕刻了一枚桃木剑吊坠,吊坠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法咒,全是辟邪驱祟的。
云颂将吊坠交给阿清:“这个就算是我送给小孩儿一岁的生辰礼吧。”
阿清看着吊坠上诸多的法咒,啧啧两声:“幸好我的妖力已经被压制了,不然我家阿尘戴上这个后,我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再碰他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