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居然打扫的时候带了一次性手套和口罩……
言棋之也加入了打扫的队伍中,自己记得,许弈是有洁癖的,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打扫也是十分不容易了。
打扫完后还用酒精把全身喷了好几遍,手也用酒精湿巾擦了好几遍,让言棋之一下梦回开学典礼那天。
待人都差不多走完后,两人才走出了食堂。
言棋之没忍住问:“许弈,你是不是有洁癖来着?”
“对,有点。”
“那你刚刚,不会觉得很难受吗?毕竟餐桌上的垃圾还挺油腻的诶。”
许弈深吸一口气:“言言,我只是有洁癖,不是矫情,只要清理干净,做好消毒,我……还是可以忍受的,而且,这个部门是我在负责,一定要做好带头工作。”
言棋之点点头,对了,上次他记得谢予倾说,许弈很厉害来着,还没来得及问他,正好现在可以问。
两人的步伐基本一致,夜幕降临,夜色如墨,但是月光很皎洁,似一层轻盈的白纱一般,罩在地面上。
路上的行人已然变少,周围空旷,连带着风声似乎都更大了些。
许弈往他身边靠了靠,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揣在自己的口袋里,侧身看他,眼里闪着细碎的月光一般:“言言,手有点凉了,冷不冷?”
“不冷。”
言棋之笑着,“对了,听别人说,学校的教务系统是你们升级的啊?”
许弈点点头:“这是技术部应该做的,更别说我们是计算机系的了,你听谁跟你说的?陆昭?”
“啊……这个……”
言棋之被问到点子上,伸手挠了挠脸,“没谁……”
许弈的脚步停了下来:“是不是谢予倾?”
完啦!
言棋之想说不是,但奈何根本不会撒谎,只能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哥哥我错了。”
许弈被打败了,抿唇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回家吧,你正常和他交流就可以,毕竟在一个部门,但是……不可以太亲密。”
“哪里亲密了?我感觉……一直是正常交流啊……”
言棋之挠挠头。
见许弈的眼神紧紧盯着他,言棋之乖乖点头:“好的,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我都听哥哥的,我以后一定正常交流。”
“还是非必要不交流了,他对你图谋不轨。”
“哪有?你从哪看出来的?”
“从哪都看出来了。”
许弈:男人的直觉,有人觊觎我老婆,我还看不出来那不是傻子吗?
“许弈,我听见了,你能不能别树立那么多假想敌?”
言棋之掐着他的手继续朝前走着。
出了校门后,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搭地铁回家,言棋之感觉自己酒还没醒呢,不过意识还算清醒,就是脑袋有点晕。
一路拉着许弈的衣角,终于是到家了,脱了鞋就直奔许弈的房间而去,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现在急需要一张床让自己躺一躺……
许弈开了夜灯,将手中的拖鞋放在了地上,关上了门,看着床上的言棋之微微蜷缩着。
指尖都泛着薄红,俨然一副酒意漫上来的模样,连气息都带着淡淡的微醺。
许弈撑着身子,微微垂眸,伸手轻抚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干净的额头,俯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