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鹤听着他们的交谈,多希望爸妈也能出现替他说两句话,可他们好似觉得这些事情都不重要,都没有他们的工作重要。
“这是什么习俗?”
低沉桀骜的嗓音在沈如鹤头顶响起,裹着几丝阴冷,却盖住了他的狼狈。
沈如鹤缓慢抬头,萧肃正对着他,几乎与他相贴,砸过来的东西都被他的后背挡了下来。
萧肃微微蹙眉,“你怎么又被人打了?怎么这么废物?”
他回头看向沈文芳,眼中含着煞气,只一记眼神就让对方动弹不得。
“行了!
文芳!
你有没有一点做长辈的样子!
那件事怪小鹤吗!”
“不怪他怪谁!
要不是他,咱妈会出事吗!”
二叔烦躁地朝沈如鹤摆摆手,“小鹤你去看看,耳朵没事吧。”
“嗯。”
萧肃跟上他的脚步出去,时不时张望身后。
两人前后脚进了厨房,沈如鹤坐在火炉前,摘下眼镜烤火,把即将流出眼眶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沈如鹤,刚刚怎么了?”
萧肃站在他对面,隔着跳动的火焰看他。
脸被照的红彤彤的,眼睛睁得很圆,像鹿眼明亮。
过了很久,沈如鹤才重新抬头,“你怎么来了?”
“孤本来在家里跟那只小鬼待着,突然感觉有烟雾飘出来,然后我就出现在了外面,身上也多了套新衣服。”
萧肃掐腰转了一圈,“这衣服挺帅啊,是你给孤烧的吧?眼光不错。”
“嗯,你喜欢就好。”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她打你了?你怎么都不还手啊?”
“都?”
“额,上次江文远你不就……”
沈如鹤站起身,接了一捧凉水捂上右脸和右耳,火辣的痛觉才减退了些。
萧肃在旁边晃悠,“你这个人脾气古怪,真不知道那个狐狸是怎么忍受的,孤好心关怀,你好歹回答一句吧。”
“你能喝酒吗?”
沈如鹤从水里抬起头,水珠顺着轮廓滑落,五官愈发俊秀出尘。
萧肃飞快转移视线,“孤是鬼,喝酒也只能喝供奉给孤的酒。”
沈如鹤走到冰箱前打开,把今晚喝剩的两瓶白酒拿出来,“陪我喝一杯。”
两人走出院门,在给萧肃烧衣服的灰烬前停下。
沈如鹤靠着墙坐下,打开一瓶围着灰烬倒掉,最后不忘将酒瓶也摆在前头。
下一瞬,萧肃手里就多了个酒瓶,里面盛着半瓶酒,可惜他封闭了嗅觉,闻不到酒香。
“尝尝,后世的白酒如何。”
沈如鹤给自己倒了一盅,先一步饮下。
萧肃抿了下嘴唇,仰头灌下一口,呛的他连连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