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点点头,“我知道,哥你好好休息,我下午再来看你。”
“不用了,以后,你都不用再来看我了。”
“哥……”
“我们两清了。”
江文远折返回来,牵起胡修的手,“走吧。”
房门关闭,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萧肃从桌上跳下,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声响。
“是我记错了吗?怎么你现在走路都有声音了?”
沈如鹤睁开眼,面前是那张妖艳的脸。
他倏地想到了梦中场景,脸上又迅速爬上两朵红。
萧肃不明所以,“你发烧了?怎么脸这么红?”
说着,手已经摸了上去。
沈如鹤只觉冰凉,将他面颊的红温掩盖不少。
萧肃的眸子泛起一丝喜悦,他掌心感受到的,是烫人的温度,是绵绵的皮肤。
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他还是没习惯突然恢复的感官。
从那晚开始,他的触觉不再是简单的触碰,已经能够感知温度和肌理。
甚至连脉络都在渐渐复苏……这意味着,他已经算是半个人了。
“可以拿开了吗?”
沈如鹤眨了两下眼睛。
萧肃这才慢慢收回手,“你好好养着吧,这次估计又得休养几个月。”
“从碰到你开始,我就频繁出意外,不会是你的鬼气影响的吧?”
沈如鹤开玩笑说道。
萧肃表情认真,“孤对你做不了危及生命的事。”
“我知道,开个玩笑。”
萧肃打开抽屉,里面都是沈如鹤的贴身之物,最上面是那条贴身项链。
他捻起上面的那颗玉珠,“这个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沈如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玉珠子在阳光下透出绿光。
“是我们家传下来的,我好像从小都戴着,怎么了?你又看上了?”
萧肃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它的时候会流血泪。”
“啊?”
沈如鹤激动地高抬脖颈,牵扯到后背伤口,疼的他又趴了回去。
“你看它像不像博物馆里那个手串?”
萧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