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威洛已经不受控地流出眼泪满是痛苦内疚:“是我连累了你,我本想……”
后面半句话被他吞进肚子里,信息素痴缠着温柏不放,若是能化为实体,恐怕温柏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侵犯到满溢出来。
威洛突然想起什么抓住地上的绳子蹦起来:“你把我绑起来!
你把我绑起来就没事了!
温柏你别害怕,趁我现在还能忍得住。”
他的脸颊烧的通红,瞳孔像块泣血的玛瑙石。
趁现在他还能掌控自己的意识绑住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温柏内心挣扎了一下,抿着嘴朝他慢慢靠近。
“威洛,是我连累了你。”
他一步一句,声音镇定从容,直接给对方下了个定心丸,威洛不自觉盯着他按耐住身体里的浮躁。
“你不要内疚,马上就能过去了,这种药代谢的很快。”
他走到威洛面前蹲下来,抬手盖在他的手背上,被烫的指尖缩了一下:“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坚持的已经够久了。”
温柏另一只手接过他手中的绳子,正要把威洛两只手绑起来时忽然被按倒在地上,面前的人如同大型野兽胡乱蹭着他的脖子,湿热的眼泪蹭的莹光发亮。
“威洛!”
温柏这下真慌了神,抓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上掐:“清醒一点!
再坚持一下!”
“不要,宝宝、宝宝、你怎么这么好?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我不会咬你的…”
说话间他就已经碰到温柏的后颈,温柏的力道在一个野兽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威洛被掐的干呕也要舔他的脖子,将那块雪白娇嫩的皮肤舔的红润有光泽,牙齿也不老实的挨着凸起来的骨头细细地磨,像是在正式开动之前查探一下正餐。
“你冷静一下!
是你让我过来绑你的!
难道要反悔吗!”
闻听此言威洛哭的更厉害:“我忍不住!
温柏,看着你向我走来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我食言了你杀了我吧!”
他在温柏的腺体上亲了一口后以一种慷慨赴义的姿态抓着温柏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用力,死死地盯着温柏的眼睛,无知觉的眼泪落在他脸上,划下一道疤。
“我高估了自己,温柏,你不该这么信任我!
不该信一个在发情爱慕你的alpha!
我对不起你,我爱你……”
他抓着温柏的手逐渐用力,身下顶着温柏快速的磨蹭,身体里的血液愈加亢奋,眼前开始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沉浸在这窒息的欲海中。
温柏又怕又慌,浑身上下都像是在被侵犯,耳边是威洛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周围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浓烈的仿佛是沉浸在滚热的香水中,两条腿被顶的发颤。
裹住他的像是一块火烫的岩石,一捧暴风下的海浪,肆意冲击他单薄的身体,如同把玩一根羽毛。
温柏咬牙保持清醒抓住手下的颈肉仰身咬在他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