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吓得后腰发紧,在他身上挠了一下。
成结的时间太长,射精结束了都没能消下去,温柏挨不住先睡过去,威洛就这么插在他身体里躺在旁边。
好幸福……
威洛丝毫没有打搅别人睡眠的愧疚,不是在舔温柏脸上残留的眼泪,就是轻轻地啄他的嘴巴,甚至有时馋极了还要揉两下挺翘的乳尖。
温柏实在是累极了,没有任何反应,就连等结消了威洛抽出去用鸡巴堵着生殖腔口防止泄出来都没埋怨。
幸而他的生殖腔虽然小,但仍牢牢锁着每一滴精液,威洛自顾自堵了半天还有点可惜,不能借此再射一次。
他标记了温柏后精神状态好了大半,易感期发情热都降下去,能有理智清理床上的残局。
温柏射过的床单,好想收藏……
温柏射过的衣服,好想收藏……
温柏眼泪打湿的枕头,好想收藏……
……
威洛鸡巴又要硬起来了,裹着温柏射过的衣服飞速撸动,看着温柏睡着的脸射在衣服上。
他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更不是变态,虽然心里想想但还是收拾起来扔到洗衣篓里,拿热毛巾把温柏擦的干干净净,最后涂药盖上上热敷仪,争取在温柏醒之前把他屁股上的青手印消下去。
完全标记带来的功效显而易见,威洛不仅发情热退了下去,甚至能不含一丝杂念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屋内的角落灯发出昏黄温暖的光亮,小小的占着一个角落,衬得床腿都在散发暗哑柔暖的光泽,显得整个房间都昏昏欲睡。
这一觉睡的餍足,完完整整休息了十个小时,外面天光大亮,窗帘挡的严严实实,屋里不分黑白昼夜都是同一种昏暗色调,威洛把温柏抱在怀里,醒的一瞬间还以为刚入夜。
咔哒…咔哒…咔哒…
温柏收藏的机械式钟表显示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威洛蹭了蹭温柏的脸蛋,察觉他身体温度很高,就连信息素浓度都比标记时浓了几分,勾的威洛那点理智摇摇欲坠,咬着牙看到温柏脖子上的牙印时才清醒几分。
热敷仪已经因为睡觉时的动作而脱落,屁股上那两个青手印还是有些印子,威洛此刻才有点心虚,上药时一直在想等温柏醒了该怎么办?
做的这么过分,万一他因为这个讨厌我了怎么办,温柏向来不受桎梏,说要分手就一定会不顾身体洗掉标记,威洛下意识的把动作放轻,想着现在就打一针抑制剂应该能撑到易感期结束。
他已经完成了彻底标记,接下来老实点诚恳道歉好好哄哄温柏会原谅他的。
……可能吧……
温柏的脸颊上有两坨红晕,温度高的实在不正常,威洛想起他打过封闭信息素的药物,突然害怕因为完全标记而产生副作用。
他连忙联系管家,不管屋子里信息素的味道会不会被外人议论,连衣服都没穿整齐直接打开门让家庭医生进来,身上的衣服裤子不是同一套。
“医生,您快看看温柏是不是受伤了!”
管家先走在前面,刚到门口看见威洛的模样立马让后面的侍从别跟过来,只单独带着医生进去。
门还没关,医生气还没喘匀就被威洛催促去看,到床跟前看了温柏一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对着威洛没好气的问:“完全标记了?”
威洛站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点点头,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显得很可怜??。
医生带上手套先查看温柏的腺体,刚一触碰他便醒了,微微睁开一条缝。
“先生……”
医生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手指,发现他有意识后便查看他的瞳孔扩散反应,温柏下意识推开他,手刚抬起来忽然闷哼一声。
医生飞快的采取指尖上的血,温柏眼神飘了一圈最终落在乱七八糟的威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