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错冁然而笑,只手掐住了蔡百晟的命门将他摁在柱上,周身散开了磅礴的威压,逼得蔡百晟喘息不能,他脸色发白,眼前的景象逐渐涣散。
“忘了说了,这子母蛊两个时辰发作一次,还请蔡峰主好自为之。”
温错说着,又将手收紧了几分。
陆忆寒也被威压压制得伏跪在地上,竟是半点也直不起身,他咬碎银牙朝温错咆哮道:“我爹怎么可能跟你这般人是至交!”
温错闻言一颤。
“啪!”
又有一只手微抖着搭上了温错小臂,那手劲大得似乎是要扒下一块肉来。
“叶峰主竟还有力气起身?”
温错这才松开了蔡百晟,后者脱力,倚着柱子缓缓滑下。
叶与面色阴沉,眼底暗流汹涌,他咬牙答道:“……待到事成,温谷主、莫要食言才是。”
……
翌日午时,三人装作无事发生一般,依温错的意思混进了一群跃跃欲试的医修中。
“想来诸位对这场加试的考核期待已久,毕竟历年来的实操考核大多因地制宜,各有特色,”
温错悠悠踱至众人面前,“只是不知诸位可曾了解过药王谷周遭的情况?”
“药王谷半面环山,地势低洼,又汇聚灵气,温养了不少稀有灵植,谷外有不少村落,听闻是药王谷建谷时救下的寻常百姓,不愿再回贫瘠的人间,就在周遭住了下来。”
不知哪家的医修率先回答道。
“不错,”
温错抬手鼓掌,接道,“可近来,这些村落的村民却突遭疫病,派去诊治的药王谷弟子也未能理清这疫病的源头,村民流窜逃亡,一户又染了另一户,如今那些村落只剩下些许逃不动的老弱妇孺。”
“所以呢?是要我们去医治这些得了疫病的村民?”
一名高挑的医修摆弄着她的头花,似是有些抵触去到那处晦土。
“是也不是,”
温错拂袖笑答,“诸位的考核是阻止疫病蔓延开来,至于这些留下的村民该救该舍,全凭各位定夺。”
“什么?!
!”
一位医修早已憋了一肚子火,他冷眼瞧着这个将人命当儿戏的谷主,他怒喝道,“我们是医修!
又不是杀人犯,你开什么玩笑!
你自己谷里处理不了的事丢给我们干,出了事岂不是还要怪罪在我们头上!
就算把你那秘境的灵草全部挖给老子,老子也不干了!”
说罢,甩袖而去。
见有一人离去,其他医修也蠢蠢欲动,七嘴八舌地追着温错讨个说法,言语争辩间又有几人咒骂着离开,余下那些人无一不是想让温错再换个比试,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去秘境搞几株仙草。
“温某自知诸位心中不满。
这疫病无从查起,且得了疫病的青壮无一不在三日内形销骨立,半月内身体溃烂,暴毙而亡,他们多是于逃亡途中便曝尸荒野,留下的那些妇孺反倒能再多活三两天,只是也难逃一死。
谷内长老至今也没能寻到医治之方,也未能在古籍上寻到类似的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