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给那个哥儿生的晦气玩意儿花了,而且还是摘了枷锁。
真是要气死她了。
刚才看陈家热闹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无知妇人,闭上你的嘴。
景深是我的儿子,跟景林怎么就不是亲兄弟了?”
原篱余光扫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王二,突然想起驿站那晚,王家几人说的,孩子不与他相像的事。
回头仔细在原景林那张胖脸上辨认着五官。
越看越心惊。
“好啊,莫不是,莫不是景林亲爹另有其人?所以你才说他们不是亲兄弟?你这个婆娘,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什么时候说他们不是亲兄弟了?”
“我听见了,你刚刚说了,亲个屁的大哥。”
宋予安模仿林秋月模仿的惟妙惟肖。
“哪都有你,就没见过你这种小哥儿。”
跟原篱就说不清,宋予安又跑来添乱,真是,谁能借她一张嘴啊。
“你以前啊,可不就是没见过我家安哥儿这么好的小哥儿。”
李媛儿力挺安哥儿。
“长辈说话,哪有你们插嘴的?”
林秋月唯一的攻击性武器,辈份。
“我们家媛儿说的没错啊,安哥儿也的确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你年长,但孩子们的话,说的对的,也该认同。”
林秋月总拿长辈压人,顾惜柔不服。
怎么的,欺负他们家孩子没有长辈啊?
这辈子的大家闺秀,她算是做到头了,以后她力争做顾·泼妇·惜柔。
孩子们一天够苦够累了,她可不能拖后腿。
“原篱,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是不是?”
原篱已经陷入自我催眠中无法自拔。
双拳捏的咯咯响,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卸了枷锁的第一拳,要砸向自家人了。
不过涉及到血脉问题,他不得不重视。
“敢混淆我原家血脉,林秋月看我不打死你。”
朝着林秋月砸去的拳头,半路被宋予安截住。
他讨厌原大伯一家,可以添油加醋给他们制造矛盾,但是他更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如果实在十恶不赦该打的除外。
原景林这事,一看就是假的。
就他们爹俩那双眯眯眼和一样的大脸盘子,外人在队伍里扫一眼,就知道这俩绝对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