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阿姨没觉出哪儿不对,还笑呢,“那位先生问您生日,我就说了。”
顾宸转回身,声音低得吓人:“他问你,我的生日?”
阿姨被他这脸色吓得一哆嗦,“对,那位先生他不知道密码,我就…”
顾宸没再听下去,猛地转身,步伐又重又急地踏上了楼梯。
呵。
好啊你时然。
这才多久!
连我生日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吗?!
而此刻的卧室里,时然冲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打量这地儿。
“啧,倒是一点没变。”
顾宸的卧室很大,色调是他一贯喜欢的冷灰,线条冷硬,一如他本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Y城璀璨的夜景,窗边就是那张尺寸惊人的定制大床。。
时然猛地闭上眼,甩了甩头。
“怎么他妈想起这些了。。”
后颈的抑制贴被水泡发了,黏糊糊的难受,他顺手扯掉,团吧团吧扔了。
没了抑制贴,信息素瞬间窜了出来,漫得一屋子都是。
时然皱着眉走到衣帽间,想找件衣服换上,可入眼全是深色西装,简直像高级男装店的陈列柜。
时然扯了下嘴角,想笑。
以前这衣柜可不长这样,当时靠里那两排,全是他那些骚包行头。
他当时刚进副本嘛,从现实中存在感超低的小omega,一下子变成了跟豪门联姻的人上人Beta。
穷人乍富你懂的。
他恨不得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顾宸嘴上嫌他穿得像只开屏花孔雀,转头就请设计师给他做高定。
那些衣服死贵,颜色扎眼,版型夸张,但穿他身上就莫名变得合理,像是为他而生的。
当然,当时衣柜的角落里还挂了点不能给外人看的。
几根细蕾丝带子,透得跟没有似的黑纱睡裙。。很成人。
现在倒好,他那点活色生香的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
有必要吗。。真就恨我到这个地步了?
那些衣服可不便宜呢。
时然叨念着,随手扯了件顾宸的衬衫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