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试图反抗时,温以蘅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粗暴强迫,他只是收起了部分温柔,让时然清晰地感受到不听话的下场。
突然的沉默,不再准时出现的晚餐,或者是夜晚背对着他的身影。
这种冰冷的落差,比直接的争吵更让人痛苦。
温以蘅是顶级的猎手。
他编织了一张名为温柔的巨网,用无微不至的好作饵,耐心等待着猎物沉溺、依赖,直到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困兽。
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将猎物一点点驯化,使其从身到心都彻底归属于他的过程。
甚至在副本里,时然一度陷入了精神错乱。
哪怕系统多次提示他任务已经完成,他也不敢离开温以蘅。
他甚至觉得温以蘅才是他活在这世界上的唯一依靠,是全世界唯一在乎自己的人。
他几乎已经精神崩溃。
幸好,最后系统给他看了一段影像,是在病房里静静睡着的妈妈。
他才终于想起,这是副本,是一个虚拟的世界。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笔钱,是为了救妈妈。
最后他清醒地抽离了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现在这个他最不想再打交道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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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然被吓得浑身一抖,就在时然大脑一片空白时——
检查室的门被敲响了。
顾宸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过来问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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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宸微微一怔,感受到怀里人不住的轻颤。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目光射向检查室内。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当着他的面,扑进另一个Alpha的怀里?!
顾宸冷冷看向温以蘅,“他娇气得很,检查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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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
温以蘅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您是时先生的家属吗?
顾宸眉头蹙得更紧,“我是他的上司,他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跟我沟通。”
“上司?”
温以蘅极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很好。”
时然头皮发麻,根本不敢抬头看温以蘅。
温以蘅从桌上拿过一管试剂,递给顾宸,“时先生的腺体上现在有破口,近期身体激素会不太稳定,这个稳定剂每日注射1ml。”
“那检查结果呢,什么时候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