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温以蘅亲手做的吗?那他到底独自度过了多少个那样的夜晚?
时然只是想到那画面,就觉得心脏又酸又涨。
温以蘅见他有些失落,语气立刻轻快了些,“以后想吃什么,随时找我点菜。”
他微微偏头,低头去寻时然的眼睛:“我一定把你重新喂得胖胖的,好不好?”
时然抿着嘴角,轻轻地点头,“好。”
温以蘅笑了,正想再说什么,一颗脑袋冷不丁从旁边探了过来。
“哎哟!
两位看什么好东西呢?”
周谨一眼就瞄到了时然手机屏幕上的菜单,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电子菜单?温医生你可以啊!
这么多菜。。那我饿了能点吗?我付钱的!”
他挤眉弄眼,试图冲散这两人之间过于黏稠的气氛。
温以蘅没什么温度地瞥了周谨一眼,带着时然继续朝前走去。
只留下周谨无声地叹口气,抬眼,冷冷的冰雨拍在他脸上。
他也知道自己不识趣,可他有什么办法呢?
那年杏花微雨,温太医和然然对影成双。。
老大,这个活儿我必须要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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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摩天轮
他们继续沿着湿漉漉的街道往前走,又拐过一个街角,视野忽然开阔。
时然望着眼前静静矗立的摩天轮,忽然有点恍惚。
“这里,我们是不是来过?”
温以蘅点点头,“当时我们在巴黎最后一天就要来这里,但你论文要得急,就先飞回国了。”
时然这才想起来了。
在副本里,他们确实一起来过一次法国。
那次,温以蘅带自己去了很多他留学时待的地方。
留学时,温以蘅的条件没那么好,他不想用那个女人给的钱,除了奖学金,自己还在楼下的中餐店里打工,赚生活费。
他带时然去了他以前住的小公寓,在老街区一栋楼的顶层,需要爬狭窄陡峭的旋转楼梯才能上去。
房间很小,推开窗,几乎能碰到对面那户东欧人斑驳的红色屋顶。
家具简单到近乎简陋,但处处收拾得一丝不苟。
温以蘅后来把顶层的那间小公寓买了下来,陈设一如过去。
“有点寒酸,是不是?”
当时的温以蘅站在门口问时然,他把最不体面最真实的过去,坦然地摊开在时然面前。
他还带时然去学校的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