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是有编制的小狗了。
他听顾宸说起了一些,说陆凛回到了C市被迫坐办公室,不过似乎做得还不错。
陆凛双手插兜笑出声,一笑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有点无赖的陆少,“不请我进去坐坐?”
时然知道根本拦不住他,干脆把人放了进来。
“你瘦了。”
陆凛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眉头拧起来,语气凶巴巴的,“是不是又没人盯着,午饭有一顿没一顿了?”
时然叹口气,“最近太忙了。”
他突然想起在副本里,他俩也分开过一段时间。
有天他下了班,发现家里没人,陆凛只留下一张纸条,说家里有点事,几天就回来。
几天,慢慢变成半个月,一个月。
时然头两天还觉得清净,可没过几天就浑身不得劲。
晚上睡觉没人非要赖着他充电了,也没有人每天骂骂咧咧地跟他一起吃路边摊了。
连遛狗都没劲儿,路上总有认识的问:“咦,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呢?”
时然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心里却骂了句:妈的,还真想他了。
他在酒吧心不在焉,手一滑,摔了瓶死贵的洋酒。
经理脸黑得像锅底,直接扣了他半个月薪水。
他憋着一肚子火从后门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陆凛牵着那条傻狗,杵在路灯底下。
昏黄的光从他头顶洒下来,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他看见时然,也不说话,就咧着嘴笑。
时然当时火气正盛,瞥他一眼,扭头就走。
“哎!”
陆凛在后头喊,牵着狗就追。
那狗也是个没出息的,看见时然就兴奋,死命往前扑。
陆凛被拽得一个踉跄,低骂一声,干脆胳膊一抄,把狗直接抱了起来,一人一狗以极其滑稽的姿势追在后面。
时然从路边橱窗反光里看见他那德行,没憋住,“噗嗤”
乐了。
时然想起那时候,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陆凛退后半步,上下扫了他一眼,酸溜溜地摇头,“顾宸怎么回事儿啊?抠门到连饭都不给你吃饱了?”
时然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其实现在他身边已经不止一个顾宸了。
陆凛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干嘛?”
时然问。
“点个外卖。”
陆凛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这家鲍汁捞饭和炖汤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