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叹气,【我都这么惨了,难道要我打地铺吗?】
系统脱口而出:【你可以选择让他打地铺啊。
】
时然:【他腿都折了好不好?】
系统:【哦,所以你现在心疼了?】
时然:【?你小子怎么酸溜溜的?】
统子刚要说什么,浴室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时然转过头,然后愣住了。
陆凛站在浴室门口,整个人被水汽蒸得发粉,没穿自己给的那件衣服,就围了条浴巾。
陆凛抬头,一脸无辜,“你衣服太小了,我根本穿不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家有内裤吗?”
时然脑子里嗡了一声。
所以这小子现在是……真空?
时然收回目光,脸上依旧那副冷淡的表情,摇了摇头。
“没有,我的尺寸你又穿不了。”
他说的是实话,结果给对面那位说爽了,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啧,净说实话。”
时然的视线落在他那条腿上,“你这怎么弄的?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立刻改口,“被讨债的打的。”
时然看着他,心知肚明此男在睁眼说瞎话,没戳穿他,只是点点头,“不严重那你打地铺吧。”
陆凛脸上的笑僵住了。
“啊?”
“其实。。”
他开口,声音有点艰难,“还有点疼。”
时然回头看着他,算了,一个淋雨发烧的自恋瘸子,让让他算了。
陆凛就这么睡上了家里唯一的床,而时然躺在旧衣服和被子铺成的地铺上,盯着天花板,忆往昔。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躺在总统套房里,kingsize的大床,四个枕头,真丝床品!
今天倒好。
连床都睡不上了。
他正控诉着,床边探出半个脑袋。
“诶。”
陆凛开口,“你是干什么的呀?这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