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傅先生让我们送来的,都是给您的。”
时然懵懵地凑过去,“这是什么?”
“衣物、日用品,还有一些个人物品,清单在这里,您可以核对一下。”
男人递过来一张长长的单子,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品牌、尺寸、数量。
时然随手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箱子,里面叠着一排衣服,他拎起来一件,标价还没剪,五位数。
他又翻了一件,还是五位数。
他悄悄挑了一下眉。
【这个金主好啊,闷声干大事,冷脸武财神。
】
时然把衣服放回去,转头看向正准备离开的周谨。
“诶,司机!”
周谨的背影僵了下,他正要去跟老大提醒,此人十分可疑,万万留不得!
现在被叫住,心里警铃大作。
“你不会是在叫我吧?”
时然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对啊,我腰快断了,辛苦你帮我把这些收拾出来吧。”
周谨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门口的铁疙瘩乌鸦,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你能忍?
乌鸦站在门口,抱着胳膊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下,然后他朝周谨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
周谨的嘴张了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
字。
时然靠在枕头上,看着他一件一件往外拿衣服,笑起来,“都叠好了再放哦,辛苦你啦。”
周谨的手顿了一下,又一个“好”
挤了出来。
时然从床上爬起来,扶着腰准备去找那个冷漠的男人。
他问门口那个铁疙瘩傅砚深的房间在哪,乌鸦看了他一眼,用下巴朝走廊尽头的房间扬了扬,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因为门口居然有人在看守。
不过时然走过去敲门,他们都没拦着,似乎是料到了根本不会有人理他。
时然正准备敲第三下的时候,门开了。
门口几人都愣了下。
傅砚深站在门口,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洇进浴袍的领口。
深灰色的浴袍只是在腰间随便系了一下,胸口敞着一大片,肌肉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腰腹,被布料堪堪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