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失控,讨厌理智外的心烦意乱,讨厌不像自己的自己。
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嘴里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声音很好听,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想把人按在洗手台上,像昨晚一样,啃一遍。
时然还在说话,忽然感觉到那道视线变了。
眼神似乎是烫的,落在他嘴唇上。
时然后背一僵,他现在可不是能承圣宠的时候啊,腰真的会断的!
!
他僵硬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你……不换衣服吗?”
傅砚深的视线没动,只是从他嘴唇上移开,往下落在了他身上。
时然一个激灵,下意识抱住自己,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你要干嘛?不是。。我跟你说真的不行,你现在是刚开荤了控制不了我理解,但也不能纵欲过度啊,你身体会出问题的你知。。”
“睡衣。”
傅砚深的声音低低的,打断了他。
时然的嘴还张着,没反应过来。
“啊?”
傅砚深看着他,没重复。
时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甩了甩袖子,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
“这是你睡衣啊,怪不得这么大呢。”
他嘟囔了一句,又抬头看傅砚深,“干嘛给我穿你的睡衣啊……真是的。”
是啊。
为什么呢。
傅砚深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他把人抱进卧室的时候,怀里人裹着他的外套,外套下面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
被雨浇透了,沾了泥,蹭了血,皱成一团。
身上也脏了,雨水混着汗水,这个人需要被清洗。
傅砚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想了一圈,让谁来做这件事?
他不想让任何人碰,无论是手下,佣人,还是医生。
谁都不行。
最后他把所有人赶了出去,自己抱着人进了浴室。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经验。
他把热水放好,给人洗头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动作笨得像从来没长过手,原来洗头发的时候要从后面托着脖子,不然水会流进眼睛。
好在这人睡着了很乖。
不闹,不动,任他摆弄。
只是手碰到他腰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哼两声,皱着眉往旁边躲。
傅砚深一开始以为是巧合,结果,屡试不爽。
他看着水里人身上的痕迹,锁骨上、肩膀上、腰侧,青的紫的,一个叠一个,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