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铁门“咔哒”
一声被推开,滚烫的夏风顺着门缝灌进客厅,随即又被中央空调的冷气绞得粉碎。
李承逸反手甩上门,顺手把那串车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金属与大理石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扯了扯粘在脖子上的衣领,浑身散发着热气,刚抬脚准备往浴室走。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沙发方向传来清脆的声音。
李雨桐正陷在真皮沙发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跷起。
她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两条长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的超薄肉色丝袜。
李承逸出门前,她正准备往脚趾上涂大红色的指甲油,而此时,那十个脚趾甲已经全部涂好,浓郁饱满的鲜红色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在里面,像十颗在纱网里若隐若现的熟透车厘子,透着一股熟透的肉欲。
她手里正捏着一柄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刚洗过、还带着潮气的长发。
李承逸脚步没停,拉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剧烈起伏着。
他擦了擦嘴角漏出的水渍,脸色平静地应道:“周志成说人不舒服,身上发虚,我们玩了一会儿他就回去了。”
李雨桐停下了梳头的动作。
她那双画着淡妆的细长凤眼在李承逸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他胸前那件白色的纯棉短袖。
出门前,那件衣服还是平整挺括。
而现在,那块白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和死褶,尤其是下摆和肩膀处,明显是被两只手用力揪扯、揉搓过。
“你们去干嘛了?”
李雨桐把木梳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
的一声。
“没干嘛啊。”
李承逸把剩下的半瓶水搁在餐桌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就去台球厅打了会台球,里面空调坏了,闷得要死。”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
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带着通红脚甲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直奔李承逸而来,薄丝绸睡裙随着她的走动贴紧了丰满的臀腿轮廓,带起一阵成熟的沐浴乳香气。
她走到李承逸跟前,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
高挑的身材让她只需要微微扬起下巴,就能直视他的眼睛。
李雨桐吸了微凉的空气,那双好看的鼻翼微微煽动,在李承逸的颈窝和锁骨处仔细闻了闻。
下一秒,她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妒火和尖锐。
除了汗水味,李承逸的领口隐隐飘散着一股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味——那是台球厅绝对不会有的味道。
“你是不是去找她了?”
李雨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质问。
李承逸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裤缝。
他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脸上装出无辜和烦躁的表情:“没有,你想哪去了?我真就是去跟周志成打台球了。
不信你现在给周志成打个电话问问。”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身子又往前逼近了一寸。
薄睡裙的前襟几乎要蹭上李承逸汗湿的短袖,两人之间原本就狭小的空间被挤压得干干净净。
“还要骗我吗?”
李雨桐微微扬起精修过的下巴,那双凤眼死死盯着李承逸的眼睛,“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不止是女孩子身上的香味,还有股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