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马车驶离奥德里奇庄园时,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她坐在车厢里,铂金色长发重新编成一丝不苟的辫子,纯白色圣袍遮住了昨夜在浴室和卧室里发生的一切痕迹。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细节——膝盖上跪姿留下的微红尚未消退,咽部深处残留着吞入精液后隐约的咸苦。
“我需要三到五天。”
她在上马车前对海伦娜说,“诅咒对您的能量纹路已经产生了部分适应性。
昨晚我介入时它还没有习惯我的纹路,但适应性迟早会扩散。
我需要研制出一个能暂时替代肉体接触的压制道具。”
海伦娜站在庄园门廊下,深绿色晨衣裹着尚未梳洗的身体。
“有把握?”
“没有。
血欲诅咒的术式结构没有完整档案记录,昨晚的数据是唯一的一手资料。
如果能将五层嵌套全部解析,或许可以做出一个便携式圣光压制器。
但那只是拖延工具,真正的压制仍然需要血亲的肉体完成闭环。”
海伦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三天前在圣光祭坛上,当艾琳娜告诉她压制方法只有一种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所有退路封死了。
马车驶出庄园铁门。
艾琳娜掀开车窗帘布最后看了一眼庄园东翼的窗户,放下帘布闭上了眼睛。
马车在晨雾中驶向圣光大教堂。
上午八点。
奥德里奇庄园东翼餐厅。
公爵穿着全套军礼服坐在长桌主位,餐盘旁边摊着一份刚送达的军部急电。
“皇帝陛下在东部边境亲自率军迎击机械神教的入侵。
神子亲临前线,带了三台泰坦级战争机甲,边境第七军团伤亡过半。
军部命令我率领帝都第三近卫师于今日正午出发增援。”
李维坐在餐桌对面,已换上了帝国大学军事学院的正式制服。
在听到“神子”
两个字时,他握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机械神教是帝国东部边境最大的威胁,神子是万机之神唯一的肉身代言人,驾驶着那台高达四十米的猩红色泰坦机甲“猩红审判官”
。
十五年来神子从未踏足过战场,这是第一次亲征。
“我和你一起去。”
“你是学员,不是军人。”
公爵头也没抬,“帝国大学嘉奖令的表彰仪式今天上午在皇宫举行,皇帝不在,由皇后代为主持。
奥德里奇家族不能缺席。”
李维沉默了一瞬。
皇帝不在帝都时皇后主持表彰仪式是对十二柱石贵族最高规格的礼遇,奥德里奇家族缺席不仅是失礼,更可能被解读为对皇室权威的不敬。
“我明白了。”
公爵站起来将杯中红茶一饮而尽,走到李维身边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那只握了三十几年剑柄的手沉甸甸的。
他什么也没说,按了两秒便转身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