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正在后院演练霸王枪法。
九九斤的玄铁枪在我掌中翻飞,枪尖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我练的是霸王枪第七式“横扫千军”
,枪身横抡时带起的劲风将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簌簌震落,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层碎绿。
这套枪法我已练了十年,每一招每一式都刻进了骨头里,但每次演练时仍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霸道与杀意。
枪尖在日光下闪着冷冽的寒芒,随着我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浸透了劲装的布料。
我正练到第八式“破阵斩将”
时,一个下人匆匆跑进后院,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老爷,夫人请您去她房中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我收枪而立,枪尾往地上一顿,青石地砖上立刻裂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那下人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抬头看我。
“夫人可说是什么事?”
我问道,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擦去脸上的汗。
“回老爷,夫人没说,只说请您务必过去一趟。”
我点了点头,将霸王枪交给旁边的家丁,转身往沈玉的闺房走去。
走出几步,心里忽然冒出念头,这几日沈玉知我体内情欲魔种躁动,特意避着我。
自从那一夜她叫来霜儿侍寝后,她自己便很少主动来我房里了。
她嘴上说“看开了”
,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疙瘩的。
**莫非是前几夜与霜儿欢好,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吃了醋,今日要补偿她?
**
念及此处,我龙阳神功不自觉运转起来。
那股至阳至刚的内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奔涌至四肢百骸,又从四肢百骸汇聚到胯下。
独角龙王在裤裆里隐隐抬头,将裤裆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我加快了脚步,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沈玉的闺房就在前面了。
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融融的烛光。
我推门而入,嘴里喊着:“玉儿,你找我……”
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房内烛火摇曳,红烛在纱罩后面轻轻跳动着,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昧的橘红色。
铜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料,袅袅青烟从炉盖的镂空花纹中升起,在空气中散开一股甜腻的幽香。
绣榻上铺着水红色的锦被,床帐半垂,纱帐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粉光。
但沈玉不在。
绣榻上斜倚着一个人。
那幽怨美妇谢玉华正半靠在床头,一头如瀑黑发松松挽就,只用一根玉簪随意簪着,几缕青丝垂于雪白肩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今日显然是经了精心装扮,眉梢眼角都细细描画过,唇上涂了淡淡的胭脂,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朱红色泽。
一袭薄如蝉翼的粉红睡袍裹住曼妙身姿,料子是上好的湖丝,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鲜红肚兜的轮廓。
睡袍的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晶莹玉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蜜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