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揉抚之下,谢玉华狐媚脸上淫靡潮红愈发浓烈。
那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那对裸露的雪白乳峰都泛着粉色。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此刻泛着红潮,在烛光下像一块被捂热的羊脂玉。
樱唇微张,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我吮吸过的痕迹,比之前更红肿了几分,吐出一连串湿热甜腻的吐息,每一口气都喷在我脸上,带着甜腻的香气和淡淡的酒味。
她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嘤咛,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又长又颤:“龙庄主真是好厉害,在你的抚摸下,奴家好多了……”
我紧守灵台一点清明。
那点清明此刻细得像一根蛛丝,在龙阳神功的至阳至刚之力和奇淫和欢散的药性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被侵蚀,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脚下的土石在不断崩塌。
我哑声道:“那好了,我就走了。”
说完这句话,我把右手从她饱满丰硕的玉乳上抽回来。
掌心离开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时,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弹了一下,乳珠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让我喉咙发紧。
我撑起身体,准备从床榻上爬起来。
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青筋在皮肤下凸起,是因为我在用全部意志力压制体内那股想要扑回去的冲动。
手还未抽离,谢玉华两条修长玉腿忽地一勾。
那动作快得不像一个方才还“虚弱得软倒在地”
的女人。
她的双腿从我腰侧滑过来,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肌肤,光滑温热。
腿弯勾住我的后腰,脚踝在我腰椎处交叉,用力一收。
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破坏了我起身的重心。
我整个人被她拉倒在床上,后背砸在锦被里,发出一声闷响。
而她顺势一倒。
她绵软丰腴的娇躯从侧面翻过来,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一条腿跨过我的腰,整个人骑在了我身上。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方才的虚弱模样。
那件大红肚兜的细带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断了一根,半边兜面垂下来,露出一侧饱满丰硕的雪白乳峰,乳珠在空气中硬挺颤动。
她压在我身上时,那对玉乳就悬在我眼前不到三寸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荡,乳浪在烛光下泛着雪白的光泽。
她的肥臀紧压着我胯下。
隔着单薄亵裤,我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处泥泞不堪的蜜穴。
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薄如蝉翼的湖丝布料湿成半透明,黏在饱满肥嫩的肉缝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那股湿热透过布料传到我的独角龙王上,滚烫,湿润,黏腻。
她开始扭动腰肢,肥臀在我胯下研磨,蜜穴隔着亵裤在我怒涨的龙身上来回厮磨。
每一次研磨,布料都被淫水洇得更湿,黏腻的淫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沾在我的裤裆上,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我的右手被她的动作带着,重新落回她胸前那饱满丰硕的玉乳之上。
五指本能地收拢,死死揉捏着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
指缝间溢出雪腻的乳肉,乳肉从虎口和指缝里挤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掌心碾过那颗已然硬挺如豆的嫣红乳珠,感受到它在掌心里滚动、变硬、微微跳动。
她的乳珠比沈玉的更大一些,硬起来时像一颗熟透的葡萄,在我掌心里硌出清晰的触感。
“龙庄主治疗方法非常有效,”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