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抚沈玉颤抖的肩头,掌心贴在她肩胛骨上,隔着薄薄的罗裙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和微颤。
她的身体还在应激状态,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随时会断裂。
我低声道:“你退到一边,省得等一下误伤到你。”
沈玉刚从地牢的惊恐中解脱,此刻仍有些失魂落魄。
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眼白里布满血丝,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她听话地挪步退至一旁,却仍紧紧攥着我的衣袖,五根手指把袖口的布料揪得死紧,指节泛白。
仿佛生怕我一松手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一般。
她丰腴的娇躯还在微微战栗,那身华贵罗裙在地牢的阴湿中已有些凌乱,裙摆上沾着稻草和灰尘,腰间的丝绦歪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这凌乱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更衬出她楚楚可怜的媚态。
南宫阳自见沈玉走出,一双色眼便如黏在她身上般撕扯不开。
他的眼珠子从沈玉的脸滑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目光黏腻得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在沈玉身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连话都忘了说。
直到沈玉退到我身后,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我淫笑道:“龙啸天,白护法与黑衣护法都是三十年前名震天下的高手,一身武学修为绝不在你这个天榜高手之下。”
他一双三角眼在我与沈玉之间游移,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在打什么肮脏主意。
“你想怎样?”
我冷声问道。
他一听就来劲了。
舔着嘴唇,舌尖在嘴唇上拖过,留下一道湿痕。
他道:“美人配英雄,你不是英雄,自然不配拥有沈玉这种大美人。
如果你乖乖把沈玉献给本少爷玩几天,本少爷就叫黑白护法饶了你的命。”
**这个杂碎。
**
我暗自冷笑,面上却不显。
眼下沈玉刚脱险地,不宜再涉险。
绝命和寒天冰都是三十年前名震天下的高手,一者剑出无回,一者刀法霸道,单独一人我都不惧,但两人联手确实棘手。
且我龙阳神功虽强,却需应付两大高手,须得先探明虚实,至少要知道那个黑衣刀客的来历。
“死亡客虽是名震天下的高手,”
我故意拖长语调,目光在绝命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南宫阳脸上,“但你确定他当真可以杀得了我吗?”
我要的是他说出黑衣刀客的底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那蠢蛋果然上当。
南宫阳这种人,最受不得别人质疑他手下的实力,因为质疑他手下就是质疑他。
他傲然道:“白衣护法杀不了,还有黑衣护法。
冷面刀煞寒天冰你可听说过?”
**冷面刀煞寒天冰。
**我心头一震。
这个名字我听过。
三十年前,神刀门出了一个练刀奇才,嗜刀如狂,为了修习神刀门镇山之宝《神刀谱》竟而杀师灭祖,如此罪行引来江湖公愤,群起而杀之,从此消失于江湖。
原来是他,怪不得有如此霸道的刀气。
他身上的冷意是刀意,是一种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刀之后剩下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温度的东西。
南宫阳见我不语,以为我胆怯,愈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