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我带着赵无双前往东方大陆最深处的“剑圣遗迹”
——一处被时间与剑意封印的古战场,据传是上古剑圣时代的最后一战之地,满地断剑残骸,剑气如永不消散的雾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遗迹入口隐于万丈悬崖之下,我一手搂着赵无双纤腰,地阶肉身轻松踏碎风压,带她坠入深渊。
落地时剑气如刀割面,她本能想拔剑护体,却被我按住手腕,低声道:“无双,别动剑。
这里的剑意会吞噬不纯的剑心。”
她身子一颤,剑袍下的c罩杯胸脯贴着我胸膛起伏,声音低哑:“……主人……无双的剑心……确实残缺了……自从被主人……破处之后……每一次出剑,都会想起……主人的肉棒……”
我心头征服感暴涨,搂紧她腰,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硬挺得发疼。
“那就让我帮你重塑。
剑心碎了,就用欲望重新铸造。”
我将赵无双压在剑台中央的断裂石面上,粗暴扯开她青蓝剑袍的最后一层束缚。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遗迹中回荡,像剑锋划过空气。
她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银白剑雾中,c罩杯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寒意与羞耻而硬挺成两颗深红樱桃,乳晕周围泛起细密鸡皮疙瘩。
下身蜜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剑气凝结的地面上留下蜿蜒水痕,散发出淡淡的清冽剑香混杂浓烈媚气的味道。
她颤抖着拾起身旁一柄断剑,剑身嗡鸣,像在回应她残缺的剑心,却又带着一丝挣扎的哀鸣。
我从后抱住她,胸膛紧贴她后背,肉棒顶在她蜜穴口,灼热的龟头磨蹭着湿滑穴口,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低吟一声,全身一颤,剑尖抖得更厉害。
“握紧剑。”
我低声命令,右手复上她持剑的手腕,指腹强行扣住她纤细手指,让她无法松开。
左手托住她翘臀,指尖陷入柔软臀肉,腰腹猛地一沉——滋啦!
整根二十五公分粗长肉棒尽根没入。
那瞬间的紧致与湿热像被无数冰冷的剑锋同时包裹,又被滚烫的蜜液融化。
她尖叫一声,全身弓起,内壁死死绞住我,像一柄柄细剑同时刺入我棒身,却又被她高潮的热流瞬间软化成极乐的熔岩。
我感觉龟头被子宫口狠狠顶住,马眼被无数小嘴吮吸,脊椎像被剑气从尾椎直刺脑门,头皮瞬间炸开,快感与痛楚交织成最剧烈的电流。
“出剑。”
我低吼,右手强行带着她持剑的手腕向前刺出。
她咬牙,剑尖颤抖着刺向前方,剑气如青鸾展翅,却在刺出一半时突然断裂,剑意散乱成无数碎片。
她哭喊:“主人……剑……出不来……无双……脑中全是主人的肉棒……好烫……好硬……剑心……要碎了……”
我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子宫口痉挛,淫水狂喷,顺着我肉棒流到卵袋,再滴到剑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剑气在绞杀我棒身,却又被她高潮的热流瞬间融化。
我俯身在她耳边道:“剑意与欲望交融。
让剑气随着高潮爆发。”
她颤抖着再次出剑,这次剑气与她的高潮同步——蜜穴疯狂收缩的瞬间,剑意如潮水般涌出,青鸾虚影在剑身上展开,剑光璀璨却带着一丝媚意,像被欲望染红的青鸾。
剑气化为实体,缠上我肉棒,冰冷的剑意与滚烫的蜜穴交织,让我感觉棒身被无数冰火剑气同时贯穿,快感暴增到极致,脊椎像被剑与蜜同时刺穿,脑袋嗡嗡作响,视野瞬间白茫茫。
“主人……剑……出来了……好烫……无双……高潮了……剑气……也高潮了……啊——!”
她尖叫着,全身痉挛,蜜穴狂喷淫水,剑气与高潮同步爆发,剑光在遗迹中乱舞,断剑残骸被剑气牵引,重新凝聚,发出嗡鸣,像在为她重生而欢呼。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次冲刺都让她剑气与高潮同步爆发。
她的内壁疯狂绞我,剑意如实体般缠上我肉棒,冰冷的剑气与滚烫的蜜穴交织,让我感觉灵魂被剑与欲同时撕裂,又被极乐重新缝合。
她的哭喊变成断续的呻吟:“主人……剑心……要碎了……无双……只想被主人操……操到剑意……只为主人颤抖……”
第三次高潮时,她剑心终于完全臣服。
剑气不再冰冷,而是带着极乐的颤抖,青鸾虚影在我身后展开,却低头向我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