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为赶着凑够份额,从汽修车间回教师办公室时头发上直接挂着一小团黄白色的漂油——那是某辆待修摩托车的机油混上了学生射在她头发上的东西。
那天晚上她在310房间里洗澡时,从头发上洗下来一团混杂着精液、机油和茉莉花洗发露的灰色泡沫,顺着锁骨淌到她锁骨窝里那颗金色鸡巴纹身的龟头位置,金色墨在热水下微微反出暗哑的金属光。
她用毛巾擦干后站在穿衣镜前看她自己挺拔的教师制服——她明天还是那个于老师。
每天从教学楼到宿舍那短短三百米是她们一天中最安全的一段路。
费静会在这段路上摘掉领针放进口袋里,松开领口扣子让自己喘一口气。
白天的收集任务把她的阴道磨得发红,小阴唇轻微外翻,阴蒂因为频繁充血而比正常状态大了半圈,走路时丝袜摩擦上去会有持续的酸胀感。
于泓的口腔黏膜被反复摩擦刺激得有些发炎,说话声音都比刚来时沙哑了一些,但她白天上课时把沙哑说成“感冒了嗓子不舒服”
,还在办公室抽屉里摆了一盒润喉糖。
两人在宿舍走廊碰面时会相互看一眼。
费静看于泓的腿——肉色丝袜的膝盖位置有没有新磨破的洞。
于泓看费静的眼白——有没有新的血丝。
如果对方只是多了些疲惫,两人就安心各回各屋。
如果有破洞或者血丝,各人自己回去处理。
她们从不聊这个。
但常规的任务清单远远不止收集精液这一项。
宋鹏隔三差五会发新指令来,有时候发在两人的工作微信群里(那个群只有三个人),有时候直接打电话过来。
电话响的时候费静的手机会震得办公桌上的笔筒跟着嗡嗡响,她接起来,宋鹏的声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下午第一节课后,东区操场看台后面。
陈董有个客人过来出差,你接待一下。
穿教师制服就行,手表摘了方便趴着。”
费静挂掉电话,把银色细高跟从办公桌下勾出来穿好,在下课铃响前对着手机摄像头照了一下唇妆。
然后她穿过操场,在跑道和围墙之间那排废弃看台后面按照吩咐跪在了那个穿着polo衫的陌生中年男人面前,小手握成拳搁在他膝盖上。
他掀起她的裙子发现里面没穿内裤时笑了一声。
主席台上的扩音器还在放《运动员进行曲》。
还有一次宋鹏让于泓晚自习后去三楼会议室——门窗全遮,里面坐着三个分校来的招聘考官。
宋鹏说这三位想体验一下咱们兴华技校的教师素质,你看着办。
于泓进去后先是倒了三杯茶,然后一个一个跪过去。
会议室墙上的标语是“学高为师身正为范”
,她跪在标语正下方,金色高跟鞋一只歪在桌腿,嘴里含着第一个考官的鸡巴时睫毛膏不防水被生理泪水洗花了糊在下眼睑上。
她脑子里全是用不着了的诗词,压着这个考官在她喉咙里射了,因为在会议室隔音不好,她连吞咽的声音都得压到最小。
等到两人把每天100发精液的任务变成日常、把暴露和接待也变成日常之后,她们的神经被磨得粗糙了。
她们会自动计算课间还有几分钟、下一波学生几点到、阴道休息时间够不够用。
她们学会了用不同的姿势降低身体损耗——用嘴的时候尽量用舌头多动下颚少动,用阴道的时候提前在丝袜裆部抹足润滑免得磨破。
她们还学会了在教师办公室抽屉里备足漱口水、湿巾、备用丝袜和密封保鲜袋。
但没有用。
不管把身体管理得多么井井有条,藏在教师制服下面的东西还是会渗出来。
费静出事那天是周四下午。
她上午连续四节课站着讲,中午午休接了五个实训生,下午第一节还有一节公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