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月的妊娠期对刘思琪来说,比杨万红当年更难熬。
她的身体底子比母亲薄,骨盆更窄,孕期反应更剧烈——前四个月吃什么吐什么,体重不增反降,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被凸起的骨头撑得变了形。
宋鹏没有因为她怀孕减轻调教强度,只是调整了方式:不再用狗,不再让她长时间跪搓衣板,但户外露出和口交训练一直没停。
她怀孕七个月时还穿着白色蕾丝连体内衣和白色过膝高跟长靴,挺着大肚子站在建材市场的水泥路边,按照宋鹏的指令向三个路过的卡车司机问路,问完之后撩起风衣下摆露出孕肚上新增的子宫魅魔纹——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倒置心形,只不过颜色是银色,和她的乳环、阴环、锁骨鸡巴纹身统一色调。
分娩发生在宋鹏住处的客厅地板上。
宋鹏故意没叫救护车,也没准备任何医疗器具——他要的就是和杨万红当年在黑人区出租屋一样的原始感。
刘思琪躺在铺了塑料布的地板上,双腿被杨万红用双手撑开,宫缩一波接一波,她的白色油亮丝袜从裆部被撕开,阴道口在胎头挤压下撑到极限,银色阴环铃铛被挤得从肿胀的阴唇上脱落掉在塑料布上弹了一下。
杨万红跪在女儿两腿之间,用她从黑人区学来的接生手法托住胎头,嘴里喊着“push”
,声音沙哑但节奏稳定,和当年光头黑人吼她时一模一样。
胎儿出来得比预想中顺利——是个男孩,皮肤不是黑色,是宋鹏的肤色偏白,头发细软,脐带绕颈一圈被杨万红用手指勾开。
婴儿落在塑料布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声,杨万红用宋鹏递过来的剪刀剪断脐带,把婴儿拎起来放在刘思琪胸前。
女儿低头看着胸前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用手掌按住婴儿后背,拍了一下。
杨万红看着这个画面——自己的女儿躺在塑料布上,白色连体内衣被撕破,白色丝袜裆部撕裂,阴道还在往外渗血,胸前趴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
她想起自己当年在广告布上分娩的那一刻,想起自己看到黑皮肤婴儿的第一反应。
刘思琪的反应比她平静,或者说比她麻木,麻木到连嘴唇都没有抖一下。
这种麻木杨万红很熟悉——和自己产后被费静赶出出租屋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孩子满月后,杨万红认为时机到了。
她跪在宋鹏面前,穿着肉色蕾丝连体内衣和肉色油亮丝袜,跪姿标准——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让红色交叉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在客厅灯光下。
她开口时语气很稳,带着一种已经算好账的笃定。
“思琪孩子已经生了。
你答应的那件事,该办了。”
宋鹏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手指间夹着烟。
他的表情很微妙——嘴角有一点弧度,但眼睛里没有笑意,更像是某种为难。
他把烟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来,烟气在他和杨万红之间拉成一片灰白色的雾。
“再等等。”
杨万红等了。
又等了三个月。
刘思琪的身体恢复了,宋鹏立刻恢复了对母女俩的重口调教。
杨万红每天早上跪在客厅地板上给宋鹏口交,用深喉技巧吞下整根鸡巴直到喉部肌肉完全张开,然后跪着给他擦鞋、递早餐、用手掌接住他吐的痰。
刘思琪则被安排负责室内和室外的各种露出任务——有时候是在楼道里全裸倒垃圾,有时候是深更半夜被带到天台上穿着风衣风雨无阻站两三个小时,等宋鹏从楼下用望远镜确认她的位置。
三个月的等待过去,宋鹏还是没有行动。
杨万红开始催。
每天一次,每次都是在被操完之后开口——她觉得操完之后宋鹏最好说话,精液射完之后男人的戒心最低,答应事情的概率最大。
她跪在沙发边,用白色纸巾擦掉嘴角的口水混合精液,抬头看宋鹏。
“费静和于泓。
你答应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