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寝宫内,蒸腾的灵泉水汽呈现出一种近乎黏稠的质感,将整座汉白玉修筑的殿宇化为一处与世隔绝的色气囚笼。
湿热的水雾如一层半透明的纱幕,缠绕在每一寸空间,带着西域合欢宗特有的异样甜腻药香,与江渊身上那股极纯的、淡淡寒香交织在一起,死死笼罩着那一具瘫软在雪白狐裘软榻上的丰腴肉体。
空气沉闷黏稠,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品尝到女性体香与情欲残留的混合滋味,红烛摇曳的昏黄光芒映照在湿润的汉白玉地面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让整个寝宫显得更加压抑而暧昧。
江渊缓缓收回按在阮红棉小腹上的右手掌心,神色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身上那件紧绷的灰色粗布麻衣。
粗糙的布料紧紧勒出他那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与修长人鱼线的完美神魔轮廓。
此时的他,再度将那股暴烈至极的魔元收敛入体,恢复成了圣宫最底层那个卑贱、顺从的挑水男仆模样。
然而,他那双掩藏在细碎黑发后的漆黑眼眸里,依然跳动着属于魔门老祖的残忍。
“阮长老,初篆已入子宫。
你该明白,这只是第一阶段的初步烙印。”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阮红棉,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与冷酷,“本座留在你体内的这抹‘逆生纯阳’虽然撤走,但留在你宫颈管内壁上的真纹,却会每时每刻吞噬你的金丹玄阴本源。
若是没有本座定期以纯阳魔元和特定的灵泉药引加以‘滋养’、安抚……那枚真纹便会化作万蚁啃噬你的内壁,直到将你的金丹生生吸干,让你生不如死。”
“你……你这该死的畜生……本座……绝不……”
阮红棉无力地侧卧在厚厚的雪白狐裘之上,那一身原本象征着外门长老无上尊荣的紧身紫缎法袍,此时早已残破不堪。
被汗水与灵泉彻底浸透的布料,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蝉翼,死死勒住她那极为丰满成熟的熟妇肉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丰腴轮廓。
紫缎紧紧贴合着她硕大沉甸甸的酥胸,将那对雪白丰盈的乳球挤压得几乎要撑裂布料,深邃乳沟在烛光下随着呼吸晃动着诱人肉浪;纤细却柔韧的水蛇蛮腰因为剧烈喘息而轻轻凹陷,拉出极致勾魂的弧度,平坦却带着成熟肉感的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下方耻丘位置隐隐发烫,丰满浑圆的大腿无力交叠,腿根处雪白娇嫩的肌肤已泛起潮红。
由于金丹受损以及子宫大门初次被强行开拓的剧痛与极乐,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姬美眸含泪,死死咬着银牙。
她那张风韵犹存、艳丽高贵的俏脸布满了屈辱的潮红,原本整齐的云鬓此时散落开来,几缕湿透的青丝贴在她精致的脸颊与修长白皙的颈项上,平添了几分任人凌虐的凌乱美感。
狭长凤眸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喘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媚。
随着她压抑而急促的娇喘,破裂的紫色抹胸根本遮掩不住那一对沉甸甸的傲人乳球。
那两抹惊人的雪白肉浪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颤巍巍地上下晃动,在空气中拉扯出极其色气的视觉冲击,粉嫩乳晕隐约可见,乳尖因余韵而硬挺肿胀。
而她那水蛇般的成熟蛮腰此时因为体内那若隐若现的空虚感而扭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更显得下围的胯骨极大、臀肉极翘。
丰满浑圆的大腿无力地交叠摩擦,腿根处雪白娇嫩的肌肤泛着粉红,隐秘耻丘已被蜜液彻底浸湿。
江渊冷笑了一声,根本不在乎她那带着刻骨恨意的冰冷眼神,转过身,提着干瘪的木桶,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漫天死寂的红纱帷幔之中,消失在了寝宫大门之外。
随着大门发出“嘎吱”
一声闷响,整个硕大的后山寝宫彻底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渊……本座要把你挫骨扬灰……剥皮抽筋……”
阮红棉死死扣住身下的雪白狐裘,修长精致的玉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