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灵鸾峰后山的暗泉禁地被一层浓重的黑色水雾死死笼罩。
这里的空气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脂膏,四周由墨黑色玄武岩砌筑的石壁上,在零星镶嵌的暗红晶石照耀下,折射出大片诡异、暧昧的暗芒。
脚下,滚烫的黑色温泉正“咕嘟咕嘟”
地冒着气泡,每破裂一个,便散发出一股混杂着硫磺、矿脉灵气,以及某种属于成熟熟妇特有甜腻体香的窒闷热浪。
“断龙石……落……”
随着阮红棉一声略带沙哑与轻颤的低喝,沉重如山的断龙石在刺耳的轰鸣声中缓缓砸落,彻底将外界的所有视线与声息隔绝。
“清雪……带着所有人,在洞穴百步之外死守。
搜魂秘法极其霸道残酷,动辄有魔气反噬之险,若无本座亲传法旨,任何人……不得踏入禁地半步!”
“弟子遵命。”
洞外传来宋清雪恭敬的回应,随后便是渐渐远去的整齐步伐声。
直至此时,阮红棉那紧绷了一整天的娇躯才猛地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这滚烫潮湿的黑石地面上。
在没有了旁人审视的私密地下世界里,这位白天在执法堂面前威严冷艳、大权在握的外门长老,终于露出了她最真实、也最狼狈的糜烂姿态。
她那张风韵饱满、原本高傲不可方物的美艳俏脸上,此时布满了因极度隐忍而逼出的香汗与屈辱泪痕。
白天在大殿上,因为江渊隔空引发的魔气共鸣,那股极致的过敏与空虚感至今未曾消退,反而随着深夜的寂静,在她体内掀起了更加疯狂的惊涛骇浪。
阮红棉身上那一套华贵严肃的紫缎法袍早已有些凌乱。
法袍内衬的雪白长裤,在白天下流溢出的大片晶莹蜜液浸透下,此时正湿漉漉、黏糊糊地死死贴附在她那双丰腴多肉、因为过度敏感而止不住剧烈打颤的大腿根部。
随着她每向前迈出一步,那条将她多肉蛮腰狠狠勒紧的白玉腰带,都会因为她小腹深处无法控制的抽搐,而拉扯出一段极其夸张、肉感十足的挺拔曲线。
而她胸前那对由于抹胸束缚、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球,更是在剧烈的急促喘息中剧烈晃动,晃荡出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唔……该死的逆徒……”
阮红棉死死捏着衣角,美眸含泪,颤抖着挪动着几乎要软成一滩烂泥的熟躯,走入水雾最深处的审讯室。
审讯室中央,黑色的墨玉石柱前。
江渊正双手双脚被粗大、刻满正道符文的“缚灵铁链”
死死锁住。
他身上那件粗布麻衣早已被暗泉的黑色水雾完全打湿,近乎透明地紧贴在他那具如神魔般高大、线条坚硬如铁的胸肌与极具压迫感的人鱼线上。
细碎的黑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遮挡住了他的面庞,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正等待着长老严刑拷打、毫无反抗能力的卑贱囚徒。
看着被锁链束缚的江渊,阮红棉心中那属于金丹期长老的骄傲与自尊,陡然升起了一丝最后的挣扎。
她强行伸出玉手,死死撑在旁边冰冷的石壁上,试图用高高在上的冰冷语气,找回自己作为“主人”
的威严和主导权。
“逆徒……江渊!”
阮红棉咬着红唇,凤目含煞,只是那声音里夹杂着的娇喘与颤音,却将她的色厉内荏暴露无遗,“白天在烈日堂前……你竟敢……竟敢用那下作的魔气暗算本座!
你可知罪?!
如今身处这缚灵禁地,本座只要一动念,便能将你搜魂炼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面对金丹长老的威严恐吓,一直低着头的江渊,却在这一刻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