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暖阁内,死寂得近乎凝固。
炉中银丝炭爆开一星极细微的脆响,暗红的火光映在楚璇玑那张精致绝伦的容颜上,却驱不散她眼底深渊般的阴鸷与惊疑。
玉简冰冷沉重,被她攥在五指之间,玉质边缘几乎要被她半步元婴的指力碾出裂纹。
玉简内那一笔一划的调拨细目,以及天璇殿暗部特有的“九转血莲印”
,如同一把把淬了寒毒的尖刀,将她过往两百年对总宫法统那点残存的敬畏刮得干干净净。
但楚璇玑不是初出茅庐的雏儿。
能以天霜寒魄仙体在东枢行台的死人堆里爬成巡察快刀,她骨子里的多疑与警惕远胜常人。
“一份陈年账册,一道拓印符令。”
楚璇玑缓缓抬起下颌,冰蓝色的凤眸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伏在金砖上的阮红棉,唇边泛起一抹讥诮入骨的冷笑:
“阮红棉,你当真以为仅凭死人不会开口的雷厉、以及这一枚随手便能伪造的青灰烂玉,就能让本座信了你的鬼话?洛大长老何等人物,若真在后山起炉炼这等禁忌邪引,怎会留下如此显眼的账目尾巴给你们这群蝼蚁当保命符?!”
轰!
话音未落,楚璇玑身上的戒律长袍无风自鼓,贴身的冰凤银甲发出一阵细密的震颤!
半步元婴的浩瀚极阴剑意毫无预兆地轰然爆发,化作千百道无形锋刃,直直切向阮红棉周身大穴!
阮红棉整个人被压得紧紧贴死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喉间溢出一声极诱人的闷哼。
那袭本就破损松垮的绛紫监察法袍在狂暴的剑气撕扯下再度裂开数道口子,露出大片白腻得晃眼的成熟雪肤。
她胸前那对丰硕多肉的巨乳被地面挤压得几乎变了形状,深深的乳沟间渗出涔涔香汗,沿着饱满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将地砖洇湿了一小片;法袍下摆被气流卷起,裹在薄滑冰丝衬裤里的熟美双腿在绝对的强权威压下本能地夹紧战栗,肥美圆硕的臀峰高高耸起,尽显金丹熟妇濒死受制时的屈辱与软媚。
“大人明鉴!
借奴婢一万条贱命,也不敢拿此等诛九族的大罪欺瞒巡察使法驾啊!”
阮红棉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冷汗的娇艳面庞,成熟的眼眸深处翻涌着逼真至极的恐惧与破釜沉舟的决绝:
“当年撤炉封山的是天璇殿执事,可真正干脏活累活的,全是我们灵鸾峰与下属分峰的门人!
药材要从后山暗库出,地髓要靠阵眼抽取,一百二十名纯阳血脔更是由雷厉亲自带着执法战侍验明正身推入炉鼎!
这本底账是当年灵鸾峰几位管事长老为了防止日后被总宫灭口,冒死私扣下来的真迹原本!
!”
阮红棉剧烈喘息着,饱满的酥胸随着抽泣大幅度起伏荡漾,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指向后殿方向:
“若是大人不信这死物账册……当年天璇殿撤走时留下的那尊‘太素化阴古鼎’,此刻就沉在灵鸾峰后山绝脉断层下的地窖暗窟之内!
鼎中封印着当年炼药未尽的‘逆生焦渣’与百具纯阳枯骨!
大人身负天霜寒魄,只要亲眼看上一眼、神识往那炉膛里探上一寸,便知奴婢所言是真是假!
!”
“太素化阴古鼎……”
楚璇玑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那是总宫天璇炼道殿专门用来炼制地阶以上极阴秘药的独门重器,通体由深海沉铁混杂极北寒魄铸造,全宫不过九尊,每一尊的器灵都烙有天璇殿主亲手布下的“太素封神印”
。
若真有古鼎遗留在此,那便绝不可能是灵鸾峰这群草芥能够凭空伪造的杀局!
“阮红棉,最好真如你所言。”
楚璇玑霍然起身,战袍随风震荡,银白轻甲包裹着的冷冽仙躯散发出万载不化的冰寒。
战裙高开叉的两侧,一双被极薄天蚕冰丝长袜裹得紧致笔直的绝品玉腿迈开大步,冰凤战靴踏在金砖上,踩出清脆逼人的咔哒声:
“前面带路!
若后山地窖空无一物……本座立刻将你抽魂炼魄,点在你这灵鸾峰的山门顶上!”
“是……奴婢遵命!
巡察使大人请随奴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