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穿好衣服,动作冷漠而迅速,仿佛要将肌肤上的每一寸触感连同耻辱一起抹去。
她的眼神如冰封的湖面,视张彪为无物,仿佛他只是房间里一抹无关紧要的阴影。
张彪蜷缩在床角,喘息未平,眼中混杂着满足、惊惶与困惑。
他凝视着林雪冷硬的背影,压不住心头的疑惑,低声呢喃:“为什么?明明可以一直借位……为什么……最后……”他的意思很明白,为什么最后假戏真做了。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狂暴的杀意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她瞬间转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淬了千年寒冰的利刃,带着毁灭一切的森然和暴戾,狠狠刺向张彪!
那眼神太过可怕!
张彪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连连后退,后背“砰”地撞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这目光撕成碎片!
林雪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她想怒吼,想质问,想解释……但最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为什么?
连她自己都无法回答!
是任务压力下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是厌恶与生理烙印碰撞出的失控火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一刻,她失控了。
而这个答案,她无法宣之于口,更无法对这个令她作呕的男人解释!
除了给他一个足以杀人的眼神,她什么也给不了。
张彪在她的死亡凝视下彻底蔫了,像只被吓破胆的鹌鹑,缩在墙角,再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空气凝固得如同水泥。
接下来的日子,林雪仍要扮演张彪的姘头,与他朝夕相处,维持情侣假象。
这对她而言如在地狱中跋涉,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
滇南小城的夜晚是欲望的泥潭,毒贩们昼伏夜出的糜烂节奏如毒蛇缠绕,吞噬她的理智。
她必须在毒贩的觊觎与试探中周旋,同时对抗心底那绝对不该有的欲望之火。
与张彪的那些必要的肢体接触,也因为那晚的事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张彪的气味,那混合着汗臭、廉价烟草和底层挣扎的味道,如毒药般钻入她的鼻腔,因为那晚的擦枪走火,这些刺激对她有了更加明显的影响。
他的触碰,哪怕只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腰肢,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随即泛起一股羞耻的热潮。
她的阴部在这些时刻悄然湿润,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让她既厌恶又恐惧。
她必须用全部意志力压住欲望,同时应付毒贩们的下流调笑与试探。
她的眼神愈发冰冷,掩盖着内心深处的疲惫与崩溃边缘的挣扎。
毒贩们的聚会如噩梦般循环,过了几天又是一场毒品狂欢。
林雪凭借娴熟的掉包手法,用冰糖替换毒品,险象环生地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