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知道,她不能让这扭曲的欲望毁掉她和她与李明的婚姻,也不能在保护张彪的职责中失控。
她申请了心理咨询,希冀通过专业干预找回自我,在与张彪的朝夕相处中守住底线。
心理咨询咨询如约进行,警局为她安排了一位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女性心理学教授——徐曼云教授。
徐教授年逾七旬,面容和蔼,眼神如春日暖阳,言语温柔而洞悉人心,让人不由心生信赖。
她的办公室简朴温馨,淡蓝色墙壁上挂着一幅抽象画,窗台上摆着一盆绿意盎然的文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令人稍感平静。
第一次咨询,林雪坐在柔软的灰色沙发上,双手紧握,指节泛白,目光低垂,盯着地毯上浅灰色的几何纹路。
她知道心理咨询是绝对保密的,不会泄露任何信息,但那些扭曲的、连她都不敢直视的欲望,如同深渊中的怪物,让她难以启齿。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呼吸急促,胸口似压着千斤巨石,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的心跳如鼓,羞耻感几乎将她吞噬。
徐教授静静地注视她,眼中没有催促。
她递过一杯温热的花草茶,轻声道:“林警官,这里是你的避风港。你不需要立刻开口,任何时候,你觉得准备好了,我们都可以开始。”
林雪接过茶杯,手指微颤,茶水的清香略微舒缓了她的神经,但她仍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低声道:“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无助。她想倾诉,却害怕那些不堪的秘密一旦出口,会将她彻底撕裂,暴露她肮脏的一面。
徐教授微微一笑,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安抚的力量:“没关系,我们有时间。几年前,我在外地给一位警官做过心理咨询,他有异食癖,总是忍不住……嗯……想吃粪便。我花了整整半年,才帮他逐步恢复正常。”
林雪猛地抬头,目瞪口呆,随即明白,教授这是在告诉她,不管是什么样的秘密在心理咨询这里都不算什么。
教授继续说:“如果有些烦恼,在心理咨询室里你都开不了口,那基本等于你永远解决不了这些烦恼了。林警官,你是勇敢的人,我相信你有勇气面对自己。”
林雪愣住,教授的话如重锤,敲在她心防的裂缝上。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开口:“好……我试试。”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
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她决定从头讲起,从张强开始,一直讲到那个让她陷入禁忌深渊的男人——出于保密原则,她隐去了张彪的具体信息,只称他为“那个男人”。
她讲述了张强的牺牲,如何成为她心头永不愈合的伤口;她与李明的婚姻,如何因李明的心理创伤而扭曲;为了治疗李明的性无能,她反复编织与“那个男人”的性爱幻想,点燃他的欲望,却也在自己体内埋下禁忌的火种;任务中的被迫“表演”,她与“那个男人”的肢体接触,如何让她身体背叛意志,阴部湿润,羞耻与快感交织;最终,她在任务压力下沉沦,与“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彻底打破了她的道德底线。
她的语速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心头挖出,泪水在眼眶打转,最终滑落脸颊。
徐教授静静聆听,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轻轻记录。
林雪讲完,瘫坐在沙发上,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低头,低声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是个警察,我有职责,我爱我的丈夫,但我……我却对那个男人有反应。我恨自己,觉得肮脏,觉得对不起李明,对不起张强。”
徐教授沉默片刻,扬了扬眉,语气温和:“嗯,这在心理学上叫重复曝光效应。当初你为了治疗丈夫的性无能,反复讲述你与那个男人的性爱过程,这对你造成了强烈的心理不适。当这个讲述过程发生得太多,你的心理为了避免不适,就可能将对那个男人的厌恶转化为某种……喜爱,或者说,生理上的依赖。”
林雪愣住,点点头,低声道:“所以,果然跟我为李明治疗时,拿那个人当工具有关。”
徐教授轻轻摇头,目光深邃:“林警官,不完全是。据你所说,在张强队长牺牲后的五年里,你只发生过一次性关系,而且那次还是意外,甚至在与李明婚后,你们的性生活也少得可怜,最近的增多也仅为治疗李明,对吗?”
林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是……我一直觉得,我应该为张强守住什么。甚至可以说,张强年纪轻轻的就牺牲了,让我觉得享受这些有罪恶感。”